背摔直接砸地上，跟摔蛤蟆似的！”
“哈哈哈！痛快！那廢物當年還敢調戲大小姐，這不純屬活膩了！”
“大小姐是真霸氣。從頭到尾臉上都沒什麼表情，打完就走，跟處理完一件公事似的。二房後來有人追出來，問怎麼回事，你們猜大小姐怎麼說？”
“怎麼說？”
“‘問他本人。’”那武者學著柳眉的腔調，冷漠平淡，“然後那人就噎住了，屁都沒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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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那邊沒鬨？”
“鬨啥？柳青玄那老東西敢鬨？他兒子什麼德行他自己清楚，真鬨大了，血長老往赤沙堡走一趟，他吃不吃得消？再說，咱們占理！是他兒子先嘴賤！這事捅到家主那兒，也是柳習理虧！”
“爽！太爽了！跟著眉大小姐做事，就是痛快！不像我以前在……咳，有些房，長老把核心利益攥得死死的，咱們跑斷腿也就喝口湯，還要看嫡係臉色。哪像現在，血長老和眉大小姐，對咱們是真不當外人！”
“可不。眉大小姐說過，第四房的人，在外麵受了欺負，隻要占理，她給撐腰。這種話，我在其他房待了二十年，從沒聽過。”
幾人沉默片刻，端起酒碗，碰在一起。
“跟著這樣的老大，值了。”
“來，乾了！”
酒碗碰撞的清響，混著粗獷的笑聲，從酒館簡陋的窗欞縫隙飄出，融入黑石城沉靜的夜色。
而在這座城池的最中央，那座曾經屬於李家的高大府邸中，林猙正坐在書房，就著燭火翻閱一卷關於“仙”的、不知從哪個黑市淘來的殘破手劄。
柳眉推門進來，帶進一絲微涼的夜風。
“二房那邊，青玄族老遣人送了東西來。” 她走到林猙身側，將一封未曾拆開的禮單放在案頭，“說是賀第四房新立，還有……替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賠禮。”
林猙沒看那禮單，隻是抬眼，目光落在柳眉臉上。
她沒有笑，也沒有得意的神色，隻是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那潭水曾經翻湧過滔天的恨意，如今那些恨意並未消散，隻是沉到了更深處，沉澱成一種堅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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