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攻擊,同時以鐵爪功反擊,莽牛勁提供的爆發力讓他每一擊都勢大力沉,逼得對方不得不全力應對。
一場打下來,林猙身上添了十幾道新傷,三位族老臉上、身上也掛了不少彩。
然後林猙回黑石城,在血池中浸泡一夜,第二天,生龍活虎地又來了。
“林猙長老,今日老夫身體不適……”
“沒事,我不用全力,您隨便應付一下。”
“這不是用不用全力的問題……”
“得罪了!”
“你——哎喲!”
柳青玄捂著眼眶踉蹌後退,心中將柳習罵了一萬遍。他嚴重懷疑林猙是在借機報複,替柳眉出氣。但交手下來,他又不得不承認,林猙的打法雖然瘋,卻確實是在實打實地搏殺,每一招都是奔著“分出勝負”去的,沒有陰損暗算,打完還會規規矩矩道謝。
瘋子!練功練瘋了的蠻子!
柳青天也苦不堪言。他自恃資曆深厚,內功精湛,卻被林猙那以傷換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腳亂。
最可氣的是,林猙挨了他幾記重掌,咳著血回黑石城,第二天回來,臉色紅潤,氣息飽滿,傷口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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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掌傷,還得養三天!
柳青陽倒是心態平和些。他本就是三房族老,與林猙無仇無怨,他對這個晚輩倒有幾分欣賞。隻是被一個比自己小幾十歲的後輩天天追著打,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終於,三位族老聯袂前往家主靜室訴苦。
“家主!林猙那小子天天追著我等切磋,下手沒輕沒重,老夫這張臉還要在柳家城行走啊!”
“家主,我等畢竟年長,日日與晚輩搏命,成何體統!”
“家主您得說說他,練功也不是這個練法……”
柳青峰端著茶盞,看著三位族老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微微抽搐。
他能說什麼?說林猙做得不對?人家是正兒八經切磋,輸了道謝贏了謙遜,沒有半分不敬。說三位族老不該應戰?那更沒道理,堂堂族老,被晚輩邀戰便躲,傳出去更難聽。
“咳。”柳青峰放下茶盞,慢條斯理道,“林猙長老年輕好戰,也是為求武道精進,用心良苦。三位族老,不妨……權當是陪家族棟梁曆練。至於臉上這些……”
他頓了頓,難得露出一絲揶揄:“以三位族老的內功修為,消腫化瘀不過三兩天的事。林猙長老那吸血恢複的邪門功夫,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三位族老麵麵相覷,最終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靜室。
家主都這麼說了,還能怎樣?忍著唄!
於是,此後相當長一段時間裡,柳家城的重要場合,三位族老總是同時缺席,或者坐在角落儘量以側臉示人。知情者心照不宣,不知情者私下議論:三位族老最近是不是流行什麼養生秘法,怎麼都捂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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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柳青玄的日子格外難熬。
他不僅白天要被林猙追著切磋,晚上回府還要麵對一個讓他更頭疼的人。
“爹!您看看兒子這張臉!那柳眉當眾命人毆打我,這是打我麼?這是打您的臉啊!”
柳習跪在書房地上,涕淚橫流,指著自己那張鼻青臉腫、尚未完全消腫的臉,聲音淒厲如喪考妣。
柳青玄坐在書案後,捂著自己同樣青紫的眼眶,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您可要為兒子做主啊!那柳眉仗著林猙的勢,完全不把咱們二房放在眼裡!今日敢打兒子,明日就敢騎到您頭上!您可是二房族老,您——”
“夠了!”
柳青玄猛地一拍桌案,內力激蕩,將案上茶盞震得叮當作響。柳習嚇得一哆嗦,餘下的話全堵在喉嚨裡。
柳青玄深吸一口氣,指著柳習,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還敢提林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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