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隨時都在關注你哦？我的老婆大人？”
蘇憐雪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隨時……都在關注？
自己在煙雨樓的兩年，自己和那些男人虛與委蛇，自己對沈玉的算計，甚至……自己在涼亭外，那一瞬間發自內心的感動和愧疚……
他……全都知道？！
一股被從裡到外剝得乾乾淨淨，赤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覺，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難道我在想什麼，你……都知道？”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絲自己都無法控製的顫抖。
陳凡笑哈哈地，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怎麼樣？你夫君大人我厲不厲害？”
蘇憐雪再度沉默了。
那股因為他玩笑話而升起的一點點暖意，被這冰冷刺骨的真相徹底凍結。
是這樣的嗎？
這個男人，自己所謂的夫君大人，竟然詭異，恐怖到這種地步？
她回想起了在涼亭之外，那個跪在地上，為了她拋棄了一切尊嚴的男人。
她回想起了自己那一瞬間，發自內心的，不受控製的悸動和衝動。
一股巨大的負罪感，混合著對自己的唾棄，如同毒蛇，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是啊。
從自己被他“開刃”的那一天起，從自己答應了那場交易開始，自己的一切，就都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
自己的身體是。
自己的靈魂是。
自己的……每一絲情緒，也應該是。
可自己，竟然對別的男子動了心。
哪怕，隻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
“對不起。”
她低下了頭，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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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憐雪啊蘇憐雪，你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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