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猛地一顫，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連續深呼吸了兩次，似乎在用儘全身的力氣來壓製住內心的某種情緒。
“能不能……留給清顏？”他幾乎是在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說話，“這是……我欠她的。”
蘇憐雪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輕輕地歎了口氣。
“我懂，我懂。父債子償嘛。”
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就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小事。
然後，她又好奇地問：“所以，你知道玄陽命核被取走會要了你的命。這一路上，為了清顏姐姐，你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是。”李墨塵毫不猶豫地回答。
“哦……”蘇憐雪拖長了聲音，然後由衷地感歎了一句，“你好偉大。”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又像是一記耳光，抽在李墨塵的臉上，讓他瞬間漲紅了臉。
“所以，能答應我嗎？”他固執地追問著，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冀的火苗。
蘇憐雪沒有直接回答他。
她反而向他湊近了一些，那雙美麗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墨塵哥哥，你知道玄陽命核，對一個女人……尤其是我這樣的女人，有什麼用嗎？”
李墨塵茫然地搖了搖頭。
蘇憐雪看著他茫然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明豔，也越發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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