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對不起，殺了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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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靜靜地看完了整場雜耍表演，直到那班子收了家夥，人群漸漸散去。
不知怎麼的，到後來，李墨塵竟是真的看進去了。
看著那些尋常藝人在火光下揮灑汗水，聽著周圍觀眾們起哄的喝彩聲，他那顆早已被仇恨、痛苦和絕望填滿的心，似乎被注入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暖流。
很熱鬨，很溫馨。
原來，這就是師叔曾經提過的，山下的煙火氣嗎？
隨後，二人又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兒，李墨塵的話似乎多了些，會指著路邊賣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問上幾句，蘇憐雪則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耐心地一一回應。
這下反倒是他成了什麼都不懂的人了。
當兩人慢悠悠地回到客棧時，夜已經很深了。
李墨塵站在自己房門口，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和輕鬆。
“今晚……應該是能睡個好覺了。”
蘇憐雪笑著點了點頭，輕輕推了他一把，將他推進房間。
“好啦，早點休息，墨塵哥哥。”
她看著李墨塵關上了房門，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變化。她沒有走向自己的房間，而是轉過身，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斜對麵李清顏的房門。
“咚、咚、咚。”
門內沉默了片刻，才被緩緩拉開。
李清顏站在門後，臉色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蒼白。她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雙冰冷而又戒備的眼睛看著蘇憐雪。
蘇憐雪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她眼中的警惕，隻是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清顏姐姐，我一個人睡覺有些冷，想和姐姐一起睡，可以嗎？”
李清顏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張美麗到極致的臉，那雙眼睛裡乾淨得不帶一絲雜質，仿佛真的隻是一個怕冷的、想要尋求溫暖的小妹妹。
可就是這張臉的主人，昨天才輕描淡寫地吸乾了一個二品大宗師。
吸乾了她的親哥哥。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最終，李清顏還是緩緩地側開了身子，讓出了一條路。
蘇憐雪走進了房間，房間裡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味。她毫不客氣地脫掉外衣和鞋子，徑自爬上了床，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李清顏關上門，動作僵硬地也上了床，卻在距離蘇憐雪最遠的位置躺了下來，整個身子繃得像一塊鐵板，背對著蘇憐雪，一言不發。
蘇憐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抗拒和僵硬。
她隻是笑了笑，然後乾脆利落地挪了過去，直接從背後伸出雙臂，摟住了李清顏那纖細卻冰冷的腰肢。
“！”
李清顏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蘇憐雪卻不管不顧，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十分幸福的、帶著鼻音的語氣開口：
“清顏姐姐，你身上好香啊……”
“就是……有點冷。”
李清顏的身體更僵硬了，她勉強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我、我身受蠱毒影響，因此身上……是冷了些。”
“唔，不管怎麼樣，還是和女孩子一起睡覺更舒服。”蘇憐雪似乎完全沒把她的僵硬當回事，反而不客氣地將她抱得更緊了，光滑的腿也纏了上去，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貼著她。
李清顏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衝，連耳根都開始發燙。這種與人過分親密的接觸，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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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蘇憐雪在她身上那隻不老實的手以後，她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你不要動手動腳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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