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哪還能活到今天。”
李墨塵愣了一下。
“但是……”
他似乎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詞語。
“但是你的氣質很不一樣啊！和你待在一起……”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隻是覺得，像蘇憐雪這種，清冷中又帶有一絲柔和的感覺，始終無法讓人將她和傳聞中那個靠吸食男人精血修煉，恐怖的妖女聯係起來。
哪怕是親眼見到她將李沐宸吸成一具乾屍的場景，李墨塵也覺得，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恐怖。
是因為李沐宸本就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墨塵不知道。
最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用一種很輕的聲音說。
“就是……和你待在一起，挺舒服的。不像那個厲千影，光是看一眼就覺得是個瘋子。”
蘇憐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轉過頭，那雙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著李墨塵。
“那隻能證明我演技好唄。”
“演技？”
李墨塵又愣住了，他下意識地追問。
“那……那你現在的樣子，也是在演戲嗎？”
蘇憐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回跳動的火焰上，聲音輕得仿佛隨時會散在風裡。
“不知道。”
“演得多了，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原來是什麼樣了。”
這句話，讓篝火旁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墨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看著蘇憐雪那略顯落寞的側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覺得，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妖女，而是一個在黑暗中獨自掙紮了太久，連自己是誰都快要忘記的可憐女孩。
他張了張嘴，用一種笨拙卻異常堅定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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