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喬演示的運勁之法已經初步掌握,隻不過離體劍氣隻能出三寸,一閃而逝,卻要抽空謝錚近半的真氣。
越是進步大,越是感歎李喬的厲害,這些當然不會和別人來說。好久沒有去看喬花,快到年底,應該去看望一下。謝錚將這兩個月的捕快薪水三兩銀子帶好,來到王家木匠鋪,將錢給了喬花。
喬花這一年多的婚後,人也比從前有精神,大約是長乾木匠活,倒顯得結實不少,穿著也是整潔厚實的棉衣。謝錚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轉身又走了。喬花目送他走遠,才想起兒子還穿著兩層單衣,大雪天都沒有棉衣,想要給他做件棉襖,又不知道他的尺寸,隻好作罷。
年底了,縣衙也要統計發放薪資,沒有什麼大案,謝錚也就不算是臨時征調的捕快,還了公服,腰刀,魚符,回到鏢局。趕上鏢局也是一團亂麻,謝錚乾脆要麼在家練氣,要麼去鋪子裡做事。分到手七兩銀子,喜出望外,謝錚也算是小有積蓄。
數了數手裡四兩金子,二十多兩銀子,有了這些謝錚不再削尖了腦袋接鏢。城內一個像樣的房子要三四十兩,如果是有個小院的就要五六十兩。謝錚暗自許願來年好好賺錢,買一個自己的小院,就算是自成一家了。
今年的雪格外大,按說是瑞雪兆豐年,可是這樣的大雪隔絕了城裡和鄉村之間的通路,城中的柴炭和菜肉都緊張起來。好在本來梁成和謝錚就做吃食生意,家裡都有存貨,大不了停了鋪子自己吃。
鏢局徹底休息,車馬都走不了,鏢師們聚在鏢局裡打牌賭錢。李英托人將刺史小公子帶出來到酒樓,又叫李瓊恰好坐在隔壁,兩人邂逅一次,都十分滿意對方的長相,李英算是放下心來。
出乎意料,周泰到鋪子裡轉了一圈,說飛馬鏢局接了一個大鏢,要馬上起行,他是來交代一下,然後就去京城。梁成對於飛馬鏢局能在這樣大雪天裡走鏢十分敬佩,叮囑幾句就道別了。兩下比較,飛馬鏢局果然比會友鏢局做的更好。
大家就等著過年,可是往往事與願違。通州城裡一夜之間,南北大街從頭到尾,家家門口被人掛上了紅燈。尋常百姓不知道緣由,還高興著有人給自家掛上喜慶燈籠,江湖人物卻個個談之色變,這是紅燈教的標記。這個神秘強大的教派還是到了通州。還記得去年永年錢莊被劫的事情,最後查到了紅燈教頭上就不了了之。
謝錚家和鋪子都不在大道,沒有被掛紅燈。全豐當然又驚又怒,這是挑釁朝廷之舉,但是他手下隻有幾十個衙役捕快,怎麼能夠和紅燈教抗衡,立即稟報刺史,而刺史也同時收到消息,趕緊一麵寫信向朝廷求援,一麵命令提邢司立即偵破紅燈教在城內教徒和據點,全力拔除。
其實朝廷除了養著數十萬的軍隊,向天下人收稅,其他的和教派幫會也沒什麼區別。曆史上也多次有江湖勢力超過朝廷的事情。現在的紅燈教就有那麼點勢頭,他們的勢力在南方數省極大,當地州府衙門幾乎不與其為難。隨著京城裡的龍騎衛到來,紅燈教似乎一夜之間又消失了。龍騎衛是朝廷的精銳,據說其戰力極為驚人,一千龍騎衛就可以擊破數萬民軍。
謝錚不關心朝廷和紅燈教之間的鬥爭,還在琢磨著按照李喬的辦法梳理真氣,已經可以使出一尺多長的氣劍,也不會將真氣一下揮霍一空。如果他能夠見到龍騎衛的首領,一定會大吃一驚,竟然就是被他拖住,而由方恒押解進京的唐清明,此時他已經換上了從四品的副將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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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過年,喬福忽然來了,說是他老婆懷孕,請謝錚過年到家裡去。謝錚明白這是向自己要禮物,畢竟喬家就那麼大,這些人住著都嫌擠,又怎麼會讓自己回去住?於是他拿出一兩銀子,說是讓喬福看著給家裡買點什麼。喬福嬉笑著走了,再也不提讓他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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