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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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金飾鋪子當然養活不了這麼多的壯年男人，好在有豹韜衛按月支付的薪水，這樣大金鋪就和其他正經的店鋪一樣，走入正軌。除了謝錚和鄧君秋，張鄭石古四人每人都有四個名額，可以自行擴充手下眼線。
這四人互不統屬，各自手下也不能互相知道，各人隻掌握自己手下，再由各人統計手下消息，彙報給謝錚。經過十天半月的熟悉，謝錚的耳目算是滲透到了德州城裡的各個地方。這些林林總總的消息沒用的居多，家長裡短，誰家納了小妾，誰家賭輸了一套宅院，有哪些人是生麵孔，都住在哪裡，和什麼人接觸。
謝錚篩了一遍，再彙總成冊，由賬房整理後飛鴿報給上峰。漸漸地不少人都知道，大金鋪後麵的東家是從北方來的非攻院。至於這個非攻院有什麼本事，倒是不太清楚，謝錚和鄧君秋私下裡一合計，真正能和專諸會這樣天下聞名的殺手組織作對，必須要有足夠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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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看似虛無縹緲，實際上會從外人的心裡產生高低之分，等什麼時候德州的人都認為非攻院比專諸會消息更準，武功更高，辦事更利落，專諸會自然就沒有北進的本錢，實際上也就可以不做血拚的拒止。
打開名聲需要契機，德州城周圍的豪強和山賊水匪不少，但是這些人都依附於大大小小的門派，甚至直接依附於官府和駐軍。所以就是要打，也不能隨意下手。
鄧君秋說道他們三才門剛立派的時候，就是替村民伸張正義，甚至農忙時還要幫助農事，經過了許久才樹立起門派的名聲，提出來要從官府和大幫大派不屑於做的小事入手，下等百姓知道了，他們自然就會替非功院傳名。
果然這招管用，小到小販丟了幾個銅板，大到丟兒丟女，謝錚都讓手下嚴格追查，迅速偵破，並在不經意間透露出非攻院的名號。真有大膽的，猜想非攻院既然這麼閒的無聊，愛管閒事，乾脆試試一些害人殺人的事情也來請教。謝錚趁機公布，非攻院不會濫殺無辜，都是遵紀守法。
通州傳來消息，乘船北上的卸職江南道禦史，在通州碼頭下船的時候，被人刺殺，眾目睽睽地被割走了腦袋。皇帝震怒，下旨嚴詞申斥了楊屏，要求務必在一個月以內緝拿凶手，明正典刑。
楊屏迫不得已傳信給手下，要求二十天內，緝拿凶手。夏誌奇和柳凡首當其衝，畢竟在他的治下出了事情。同時楊屏也傳令給謝錚，務必協助查出凶手下落，捉拿歸案。
這件事在運河沿岸傳的沸沸揚揚，真真假假，好在謝錚早早在碼頭埋下了阮四，就是為了盯住碼頭，恰好阮四的落腳處就是正對碼頭跳板。阮四用趁夜裡無人注意，把寫的歪歪扭扭的一封短信塞進了通州非攻院的門縫。隨後他又托熟悉的貨船將同樣的信帶到德州碼頭，那裡有張雨安排下的眼線專門收信。
夏誌奇和柳凡拿到了密信，總算有了頭緒，立即讓杜明安排人手全城搜捕。阮四的消息可以說是最直接最準的，他親眼看見江南道禦史在兩個隨從的攙扶下，從跳板上走到碼頭，原本是想上岸拜會孫刺史，因為二人是同科進士。由於此次是卸職入京，輕車簡從，也沒有官方人迎接。隻有幾個白身舊友在碼頭迎接，還沒等雙方寒暄，人群中忽然竄出來三個人，兩個一前一後隔開眾人，製造混亂，殺手從後麵貼近，用一把短刀直接割了他的人頭。三個殺手行動如風，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老禦史屍身倒地，碼頭眾人一片嘩然，那三人往碼頭外疾奔而去，幾個轉折就消失在人流之中。看著方向是往通州城外，並且那三個殺手都沒有蒙麵，阮四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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