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窮富不過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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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時間以來，幾乎奔波不停，日子飛快地過去，轉眼就是年底。有了唐清明的關照，非攻院在德州的名聲越來越大，張石古鄭四隊各自都有些案子可接，幾乎和打行差不多，三教九流的人物也都熟識起來。
盤點賬目，金飾鋪子自從接手以後總共入賬了一千一百兩不到，扣除了材料和人工，結餘不到三分之一，約三百兩。前李莊統共三百餘戶人家，按照十取其一的比例，非攻院收得七百餘兩銀子。這些還要扣除林林總總的人員薪水賞錢，實際得到利潤約六百兩銀子。看著六十個整整齊齊放在桌上的新銀錠，謝錚感歎：“真是不少錢啊，可惜是公家的。”
賬房提醒道：“這些錢可是咱們公家的財產，大當家的可別看在眼裡拔不出來。”謝錚訕訕地離遠些，鄧君秋笑道：“這統共才六百兩，就把你嚇住了？你也是押鏢走南闖北的人，那些鏢物的價值成千上萬的也不在少數，現在還叫六百兩嚇住了？”謝錚說：“押鏢再多，那是物主家的，咱們就掙一個辛苦錢，這六百兩可真是放在自己眼前啊。”
鄧君秋哈哈一笑：“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六百銀子可能連一個上好的玉佩，一方硯台，或者一塊名家製的墨都買不下。那些貴人一件衣服，一雙鞋也不便宜，就是德州月仙台的當紅姑娘一曲琴也不止這六百兩。”謝錚搖頭道：“那些哪是我這種人想的，你可知我原來來回上千裡送鏢，一趟也就賺個三五兩銀子。”
鄧君秋說：“錢財都是越聚越多，你沒錢的時候賺一個大錢都難，有錢之後就算你什麼都不用動，那些銀子還像流水一樣不停的往你兜裡鑽。”謝錚嗤笑：“那你怎麼還流浪江湖，不在家裡享福。”
鄧君秋說：“等你有機會到關西就知道，無極宗何等強大，就連三才門這種支流，都要比金刀門在德州的勢力大得多。每年的地租貨站，經營建造，各種鋪子少說也有五六萬兩銀子進賬。我意在曆練，出門的時候壓根就帶幾個錢。”
謝錚挑起大拇指：“那你是真厲害，這麼好的日子不過，出來流浪。”賬房早就將銀子收好，托運河上的鏢局把錢送到通州總院入賬。
謝錚最期待的是阮四的碼頭食肆，那個才是他真正的自己產業，賺多賺少都是自己獨享，想到這幾乎睡不著覺。沒用他等很久，阮四的信已經到了，接手的時間太短，前後也就三個多月，就是這樣還入賬了一百多兩銀子。
食肆的地勢不算好，門麵也不出眾，就這樣三個多月還入賬一百一十兩，可見碼頭之繁榮，先前塗靜獨霸水路，積攢起偌大一個塗家大院就毫不稀奇了。這一百多兩去掉人工和進出貨款，雇傭車馬，還剩六十兩，作為謝錚個人的利潤。這種袖手高坐就能進錢的感覺太好，讓謝錚走路都快了。
這一年可以說連俸祿薪水，廝打搶奪，還有鋪子的收益，將近三百兩，對於謝錚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想到這是自己一年所得，明年必然更多，心潮澎湃，期待來年的盤點儘快到來。
德州靠南一點，雪沒有通州那麼大，通常隻是薄薄一層，太陽一出就化了。非攻院的生意不分年節，甚至越到年關越多，因為財物糾紛械鬥也多，縣府衙門不願乾涉綠林事務，大的幫會之間自然是裴勇等人出麵。由於裴大俠的價格要得太高，隻有大幫大派才請的起。小門小戶的，十幾兩，幾十兩，至多三五百兩的生意就大部分來找非攻院。
鄧君秋到年底就有點想家，終日裡悶悶不樂，但是從德州到關西有三千多裡，一來一去少說也要一個多月，沒有急事隻能對月懷遠了。除夕夜高周過來請謝錚和鄧君秋到小院一聚，說是夫人要謝過他們這一段的關照。
雖說周夫人現在不能公布皇後身份，畢竟也是上位人物，想必唐清明的過來也是皇帝授意，儘量順從總沒有壞處。兩人安排好了大金鋪的事，又從城裡的好館子要了六個葷素名菜，放在手提炭籠裡拿到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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