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要說能和鄧兄棋逢對手的也就是高姑娘這樣的人物了。”
周大娘輕輕一笑,說道:“我女兒當然是好的,就是太活潑了一些,鄧公子畢竟是一宗將來的首腦,考慮的一定很多吧。”謝錚說:“大娘有意,容我幾天,我問一問,不過要是鄧兄師長另有安排,大娘可別怪罪我的莽撞。”周大娘笑道:“這有什麼,你隻管問去,回頭悄悄告訴我即可。”
告辭出來之後,謝錚和鄧君秋並肩走在結霜的路上,問道:“秋哥,你在門中有沒有什麼青梅竹馬的姐妹?嗯,就像高姑娘這樣的,和你說得來的?”鄧君秋說:“我在門中忙得很,除了習文練武,就是跟著師傅師叔伯他們一起處理各種事務。姐妹雖然不少,但是她們對我總有些敬畏,不如高姑娘這樣自然。”
謝錚說:“實話說了吧,周大娘看上你了,跟我說你這樣的少年英雄正配得上她的女兒。”鄧君秋剛才和高周相談甚歡,也很快樂,心裡不是沒有親近的意思。但是謝錚這麼一問,他頓時想到自己身份,即便不能接任無極宗的掌門,也一定會是三才門的掌門,作為無極宗裡重要人物。或許兩三年後,自己就要返回關西,像師父一樣為宗門奔波,會不會辜負了這樣活潑剛強的女子?
謝錚不懂鄧君秋的心思,見他沉吟,說道:“高姑娘確實是個出色的女子,同輩人中我認識的差不多她就是能排第一。你要決定不了,何不寫信問問尊師?倘若他老人家也願意你早日成家,或者另有安排,咱們再說不遲。”鄧君秋一想也對,經過謝錚這麼一說,反而將他心裡那一層模模糊糊的情愫徹底掀了出來,仿佛隔著院牆還能看見剛才那個喝些暖酒就 兩頰緋紅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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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大娘沒跟女兒說和謝錚的約定,畢竟像鄧君秋這樣的人才,長輩們不會不做安排,或許他自己尚未知曉。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周大娘一直陪著自家小姐,從有名的才女,變成王子妃,又變成了王妃,最後當了皇後,這樣的優秀人物對自己的婚姻往往無奈。在沒有得到謝錚的明確消息之前,要是告訴了女兒,將來又個一差二錯,豈不徒增煩惱?
午夜過後,守歲的百姓也都睡去了,謝錚和鄧君秋卻和往常一樣,各自在房中打坐練氣,直到天色黎明,才躺下略睡。無極太上篇也好,希夷真氣也好都是道家秘藏中演化出的,需要日複一日的水磨工夫,況且兩人雖然是年輕一輩的翹楚,畢竟內功修為沒有到周天太極運轉,生生不息的境界,必須要凝神坐樁修煉。
要說練功的刻苦,謝錚大概是冠絕同代,要說天賦和機遇,超過謝錚的不在少數。鄧君秋就是天賦極強,心思又正,從小名師指點,修煉又是頂級功法,能壓過謝錚一頭的少數幾個天驕之一。
謝錚自從和鄧君秋互相印證功夫之後,內功修煉的許多粗糙和錯漏漸漸修整,回到了道家玄門的正途,境境也漸漸穩定下來。正如他感歎賺錢之難一樣,時運不到,就是賺取幾兩銀子也要他拚命搏殺,千裡奔波,一旦遇到法門,即便袖手高坐,錢財也不斷自行積累。
不過德州的事情太忙碌,通州的親友就顧不上了,除了阮四固定的密信,師兄弟和親娘那裡已經很久沒有聯絡。自從趕赴德州之後,通州的小院子就剩馬寬時不時去住,有時候梁成夫妻去整理打掃,茅廬鋪子也全靠梁成夫妻打理。想到這裡謝錚感到自己不能時常去幫忙,年底還要分紅,已經不合理,就叫阮四帶信,告訴梁成今後不用給自己分紅,餛飩攤子的物事也一並送給他們。
至於親娘那裡,身負官差,當然不能隨意走動,年禮就讓梁成和馬寬代替自己看著給些,關於自己的差使一句也沒提。其實不用他說,梁成和馬寬早就想到,謝錚出去是做搏命的勾當,不能回家探親,他們兩個是親師兄,自然要為師弟擔起責任,從茅廬鋪子裡今年發分紅裡拿出十兩銀子,給喬家酒鋪老太爺,也就是謝錚外祖和外祖母五兩,又給了喬花五兩,算是送過了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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