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幾次刺殺都頂不住,就沒有必要為之和神宮對上,那樣不但沒有達到聯合對付金汗國的目的,反而又給對方送去盟友。
況且從巴郎對天教的了解,這些人十分神秘,手段很多,而且天教是三教的總源,甚至現在佛門禪宗,紅白二教也都脫胎其中,決不能小看。如果有幾個和自己相當的高手,應付起來就十分麻煩,到時候要麼選其合作,消滅勃日紮,要麼隻能把謝錚搬來了。
這時候朝和的消息來了,神宮已經發動一次刺殺,大汗王帳獨自抵擋,不久刺客撤離,未知行刺是否成功。巴郎打定主意先不動作,看他幾輪再說,同時加緊白鹽的生意,通過這件事來看到底誰更傾向於和自己做生意。
朝和也轉達了孟岩的建議,巴郎說:“這個孟岩是個人物,隻是還未成熟,你和他好好相處,謝錚對他也很看好。至於天汗國那邊不要表態,先躲一段,既是給神宮看看咱們沒有意思插手他們內部矛盾,過早引來敵視,也是看看他們誰更有利用價值。”
朝和道:“教主,要是勃日紮想請你去坐鎮保護,我該怎麼回答?”巴郎道:“就說我已經返回狼國,去尋找白鹽的買家去了。如果他想要幫手,就先以護送商品的名義派幾個好手意思意思,切記不要和神宮起正麵衝突。也不要打狼國的名義,就以六畝田的商隊自稱。摸清天汗國的內部實力為最要緊的事。”
巴郎把一般事務的權限給了朝和,自己專門調查天汗國和金汗國之間的往來。誰和金汗國為敵,誰就更可能和狼國聯合。即便他們兩方都和金汗國有密切往,也有親疏之分,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而且就算是神宮和勃日紮都舍不得金汗國,不和狼國結盟,難道就不能造出一些事情,將他們搞亂?想到這,巴郎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果不其然,大王子找上朝和,詢問巴郎的下落隻說想要再請他來教導中原禮儀和生意經。朝和按照想好的話回答,說巴郎已經回去找白鹽的買家,並且找往天汗國販賣生活物資的穩定供應渠道。
大王子有些失望正要告辭,朝和叫住他,說中原人對白鹽很喜歡,不少人都想長期需要,同時也會把各種緊俏貨物送到天汗國,為了更方便,想安排十個精乾好手常駐王帳,專門對接生意,並保證貨物的安全。
大王子先是疑惑,旋即醒悟,喜道:“好好好!有了這些好東西,王帳的日子就好過了。”兩人相視開懷大笑起來。
回到王帳一說,勃日紮思索片刻:“這是巴郎先生對咱們能不能有本事頂住神宮不信任。他派來幾個人就是來查探的。咱們就當不知道,和他們交朋友,必要時也將他們拖下水,到時候已經和神宮對上,不由得他不支持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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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說:“他們對白鹽很感興趣,說想要長期供貨。咱們怕沒有那麼多貨源。”勃日紮說:“讓你嶽父專門給巴郎先生供貨,賣給金人是賣,賣給別人也是賣。如果價格更高,神宮也沒有理由反對。而且我還真希望神宮能直接出手破壞,那可就是往咱們手裡送幫手了。”
大王子說:“上次刺殺,明明他們都聽到了聲音,就是不出來幫忙,我看那幾個大貴族都是神宮的人。”
勃日紮沉默良久:“這不怪他們,神宮勢力太大,他們也在觀望。要想有人幫忙,孩子,隻有讓人看到你值得幫才行。”大王子張張嘴,到底沒說話,低下了頭。
羊角集已經成了堅固的堡壘,就算金兵來圍攻,一萬人沒有十天半月也無法攻克。謝錚一麵搓掉衣角上的泥點,一麵聽朝和的稟報。等朝和說完,謝錚說:“他們兩夥分出勝負太慢,咱們自己也要努力。你回去帶上一隊貨物,直接到天汗國邊境向他們兜售。部眾們一定會來購買。這樣誰能幫助咱們,咱們就扶持誰,誰破壞咱們,咱們就打誰。”
朝和道:“這樣會不會得罪原本做這生意的貴族,不利於今後?”謝錚道:“咱們要的是把生意做得大大的,誰的生意最大?是許許多的部眾,他們以物換物,各取所需。咱們要的是平等買賣的夥伴,可不是要人供著的老爺。至於什麼金礦鹽池,隻有部眾們喜歡咱們,就算我出手奪了過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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