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殊途能否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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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中因為這場變故緊張起來。大汗說了不追究從犯，可是主犯首惡是誰，沒有人說，這件事就還是不能落到實處。
巴郎和弘慈兩人就是主心骨，都和敵人交過手，又都沒能留下敵人，隻有一個線索，來人不是神宮，而是舊昆侖派。可是他們言行又表明，昆侖舊人和天教神宮有種種關係。事出突然，連巴郎也拿不準這昆侖舊人是不是可以聯絡的。
從交手來看，西門鶴對後輩娜仁還是十分寬容，不忍心傷害一個後起之秀。但他又對司若思十分憤恨，不知道當初是有什麼緣由。
關西那邊還在張羅著昆侖門人重建的事。不知道那邊是不是已經知道在北海之濱仍有一支昆侖人等待機會重建宗門。信兵已經去百寶集稟報謝錚了，看來如何動作也隻有他來決斷。
謝錚皺眉道：“錢教主，想不到又生出變數來。巴郎教主說，和他交手的人頗有些熟悉，武功也和他仿似，你有沒有印象？在四教之中還有沒有沒出現的人物，和你們相熟的？”
錢爾善道：“早年間我們都曾在天教學藝，並不一定都是一起。其實像我們這樣都有有一定武功，並且立功之後才選拔入天教傳藝。像我，巴郎，這些就算是相對全麵，數年便下山執掌一教去了。還有很多要麼充入各教機要，要麼乾脆留在天教聽用。”
謝錚道：“這麼說，你們這樣的人天教神宮還有很多？”錢爾善道：“不少。我在時至少有二三十人來來去去，二十多年過去，一共有多少人我是算不出來。”
錢爾善道：“巴郎說熟悉，武功又相當，其實也就不算太多，最熟悉的是烏先，他比我先入天教，性情剛猛有餘，當時年輕氣盛，不足以統領一教，聽說後來做了天教副教主，深居簡出。論武功很可能已經超過了我們。”
謝錚道：“副教主是個什麼職位？”錢爾善道：“天教的神秘遠超三教，教主幾乎不露麵，主持日常事務的是大長老和副教主。大長老在雪穀死在你手，這剩一個副教主。當然，大長老也可以隨時再提拔一個，都是教主一言而決。”
錢爾善眯著眼，想年輕時在天教的經曆，說道：“我相熟的，還有個普勒，一個康巴，這兩人心思較直，單論武功應在我之上，隻是他們不適合任一教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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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道：“天教僻處雪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高手？”錢爾善苦笑道：“在大雪山深處，天天都要為謀生拚殺，不單是人，還有豹子，狼，熊等等猛獸。不是雪域人才多，是能剩下來的都有幾招保命的東西。”
謝錚點頭：“不錯，牛羊雖多，終究不如虎豹。”錢爾善道：“相比三教，天教更神秘，極少爭戰，多數時候都出謀劃策。對於各方勢力誰也不知道滲透多少，這才是最麻煩的。”
謝錚道：“天教內部自己就沒有東一派西一派？比如教主長在幕後，台前的大長老和副教主就沒有別的心思？”錢爾善搖頭：“這個別人就不知道了。”
謝錚沉思良久：“咱們的戰線從西原一直扯到百寶集，實在太長了。原本想叫天汗國和咱們聯手，牽製住金汗國，咱們就經營狼國。現天國內部亂糟糟，又多出個昆侖舊人，神宮天教仍是隱在暗處。這麼拖下來，虞遼之戰打完，他們也定不下來。”
他一敲桌案：“百寶集由你坐鎮，我親自去天汗國一趟，會一會天教神宮。另外告訴巴特爾和忻州的修傑，除了金人，更要防著虞人。如有發現不軌者，立即裝扮成金人剿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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