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叫人去白家問問，還要不要，可以拿錢來贖，一人一千兩。”
紅葉笑道：“你這可把白首輔得罪狠了。當心給你小鞋穿。”謝錚道：“隨他去。不過我猜白首輔會給我多拿點錢。”崔梧上前：“大王，小人願意去白府一趟。”
謝錚滿意道：“很好，你敢去辦這件事，不怕讓白家記恨？”崔梧道：“如果我是白大人，就會借這個機會和大王修好。”謝錚大笑：“你說得很好！不過你的鷹爪功差得還遠。舉凡硬功沒有不先毀自己的，你這樣舍不得用苦功是不行的。要麼賭一把，要麼改內家真功，由內而外地運使武功。”
崔梧道：“我就是遲遲不敢橫練，怕一著不慎倒落個傷殘。”謝錚說：“你顧慮是對的，千緊萬緊不如性命要緊。其實武功高低和是不是橫練關係也不大。你去吧，看看白家是什麼態度，成了之後我給你調一調氣息？往後就改練內功吧。”
崔梧立即退了出去，紅葉道：“這小子機靈是機靈，就是算計太多。”
謝錚說：“這不奇怪，他練外功成就有限，不如趁年輕改道，或許有一番成就。”紅葉道：“就看他運氣怎樣了。”
白濤臉色不很好看，沉吟半晌，說道：“去支五千兩銀子給他。”崔梧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高高興興回去交差。那兩個跟蹤被擒的無顏賤人，被打發回老家守田去了。
虞遼的談判已經兩輪，誰也不讓步，原來打算拖到春天糧餉送到，便可以再開戰，兩場大雪，道路隔斷，補給有沒有送到，還能不能送到已經不得而知，來回的信馬也往返不得。原本的計劃也不得不做調整，大虞將要遼上供的稅賦從一千萬降為五百萬，雙方仍是爭持不下。
這個年就要在大虞京城過了。遼人並不戀家，在這是國使，一應事物都比在遼還好，京城總比澶州繁華。耶律同已經在京城名士中有了不小的才名，而且仗義疏財，很得寒門書生的心。
他們在北城，挨近官衙，遠離市井，直到年底才知道南城雪後安然客棧的所做所為。耶律讚道：“這個謝錚真是撐著了，做個富貴藩王就行了，非要出來蹚這個渾水。這打了老皇的臉，還能有好果子吃？”
耶律同道：“別這麼說，大虞的事一直亂得很，今天定了明天變，謝錚氣侯已成，咱們躲著他點。”正說著，耶律情進來：“聽說了嗎，大虞太子叫戶部去買謝錚的錢王屋，這下他又要揚名了。”
耶律同道：“那更好，楊家的人品，謝錚隻要名望一高，必然打壓，到時候再逼反了謝錚，西北整個就翻了天。那時候咱們再進兵，大虞立即就是四分五裂。”
耶律讚兩眼發光：“好！那咱們暗中幫他一把，就讓他名聲大大的。”耶律同笑道：“不錯，咱們偷偷給他扶一把，就能挑動敵方分裂，雖然和談肯定不成，有個別的收獲更好。”
兩兄弟舉酒而笑，龐倫道：“我明天就叫人替謝老魔去吹噓吹噓，最好讓人覺得他有真龍之姿。”耶律同道：“小心一些，這件事弄得好就是殺人利器，弄不好就是自傷的快刀。”
此時皇帝從書房中出來，腰酸背痛，今年格外寒冷，他早年的舊疾是經常犯。他穩住步子，現在不能和任何人說，大虞這駕老車快要走到懸崖邊，他說什麼也得熬過去，等到了穩當處，再交給後人。
朱權跟在身後，就是不說，他也看得出來，皇帝的隱疾或嚴重了，陛下都不說，他更不能擅自出言。兩人走到一座無人的寢宮前，這裡是皇後曾經的寢宮，自那年一場大火，便沒了主人。後來重修，一切如故，好幾位貴妃都差一點點住進去，隻是陰差陽錯，始終空著。
皇帝抖抖龍袍上的雪，說道：“叫太子，太子妃，朕的小皇孫一起，今天陪朕用晚膳吧。”朱權應了一聲，護著皇帝回到書房，才打發人去東宮傳旨。
太子琢磨片刻，搖搖頭：“叫上太子妃，和皇孫，跟我走吧。”太子生了三個兒子，前兩個都夭折了，這是第三個，才三歲多，上上下下視如珍寶。
皇帝沒有在往常用膳的地方，而是在寢宮的外間，太子小時候就常在這裡玩耍，當然這一節太子自己是不記得的，隻有皇帝才真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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