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上醫治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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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臚明白，謝錚這是逼他做出取舍，合州這麼大個地方，出了件命案，若是尋常人，一年半載找不到凶手也正常，偏偏是個內官被殺，又是在禦駕到來之時。
說是劫財，任誰看也是謀反。謝錚不會不知道合州綠林和自己的關係，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有什麼牽礙，就是說，自己可能是同謀，至少也是同夥。現在皇帝和謝錚引而不發，就是在考驗他如何去做。
但是現在陳臚仍然不敢確定，屠鎮龍和馬占魁有沒有和自己說實話，他們之間的關係，撇是撇不清的。
回到家中，席破玉已經在書房外等著了。陳臚關上門，問道：“怎麼樣？”席破玉道：“我派去跟蹤的人說，三老爺手下喬黑子一夥好幾天都沒見了，平日裡他們和三老爺形影不離。”
陳臚說：“喬黑子我記得有個叔叔，在駐軍中任百戶官。你去，悄悄地帶回來，找到喬黑子等人的下落，控製起來。”
席破玉道：“在軍中抓人，不合規矩吧？”陳臚說：“合規矩的話咱們隻能等死。事急從權，做了再說。”
喬桂林剛從香油巷出來，便站住了，巷口等他的馬車換了。他也是老軍官，頓覺不妙，轉身往後巷口奔去。剛走兩步，肩膀上被人一拍，他返身便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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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打了個空，小腿一疼，被人勾倒，頸上一涼，不敢再動。那人把將他提了起來，快步走向馬車，兩下就將其拖進了車廂。
喬桂林定睛一看，驚道：“席管家！”席破玉道：“別出聲，見了老爺再說話。”喬桂林心下惴惴，直接進了刺史府，一個角落裡，喬桂林跟著走進一間暗室。
朦朧間，深處好像坐了一個人，不等他適應黑暗，席破玉推著他麵向牆壁，問道：“喬百戶，令侄喬黑子去了哪裡？”喬桂林一個冷戰，說道：“家侄一直跟著東家在跑生意，許是去外地了吧。”
席破玉說：“喬兄，忘了和你說，其實剛才你那相好的也被我請到這裡了，你想不想見見？”喬桂林說：“席管家說笑了，我哪有什麼相好，一個暗娼而已。”
席破玉道：“這個不急，這個暗娼穿金戴銀，一年沒有二三百兩養不起？你一個百戶官，俸祿不過一百六十兩一年，算上補貼，冬夏兩敬，也就滿打滿算三百兩。你家裡兩個老婆，四個孩子就不花錢了？”
喬桂林道：“穿金戴銀不是我一個人養，她是半開門簾做買賣，興許有人給錢呢。”席破玉道：“老喬，你可想好了，要你的相好，看在你的麵子上不難為她。要就隻是個暗娼，我這裡光棍可多。”
喬桂林微微發抖，咬牙道：“席大管家，我真不知道你想問什麼？”席破玉敲了敲牆壁，嘩啦一聲，牆上露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窗來，正對著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有些驚慌地坐在一張巨大的榻上，兩側各有六名大漢。
喬桂林心如擂鼓，剛要起身，膝彎被人狠狠一踩，撲通跪在地上，臉正對著窗口。一個大漢閃開上衣，露出毛絨絨一張胸脯，伸手抓過女子，按在榻上，嗤嗤兩聲扯開了外衣。
女子死命掙紮，無奈她兩條胳膊都不及大漢手腕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喬桂林忍不住叫道：“我說！”
那大漢恍若未聞，又把女子裡衣拽開，露出了裡麵雪白皮肉和粉紅褻衣。席破玉敲敲牆壁，兩個人上去架開。那大漢挺著腰叫道：“放開我放開我！”
席破玉說：“快些，這幾個都是娶不上老婆的光棍漢，能忍多久可不好說。”喬桂林道：“黑子他們在三老爺郊外的別墅裡。說躲一躲風頭，別的沒跟我說。”
席破玉道：“軍中除你，還有沒有別人和喬黑子他們走得近？”喬桂林道：“不知道，平日我也不和他們一起，隻是每年都給我五百兩銀子，駐軍搜山之前，報個信，或者我去搜他們那片，睜一眼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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