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真沒有能應付得來的。
意氣之爭,也是民心之爭,別國的太子東奔西走,虞國的皇子們深居簡出。相較而言,虞國後繼無人,氣勢上就弱了。
梅雪晴剛接任國師,許多事情還要師父做主,因此自然而然接待熊殊的事還由許慎行主持。
過程如何不得而知,總之,熊殊出門的時還高聲道謝。自從他們走後,白鹿觀就關了門,不再見客了。
京郊外,熊殊取水要吃飯,忽見一頭白驢滴滴嗒嗒跑了過來,驢上趴著一個人,醉醺醺睡得正酣。他擔心那人酒醉無知覺掉落摔傷,便上前去捉驢。
不料驢上之人忽地醒來,一劍便刺來。這一劍十分迅捷,熊殊呀了一聲讓了開去。不料那人乘勢直上,連攻二十八劍,這才讓熊殊有了一口換氣時間。
顯然這人並沒醉,熊殊黑劍出鞘,和此人鬥了起來,兩人各出奇招一連鬥了三百餘招,最終是熊殊憑六字真言震退了對手,一劍取勝。
熊殊收劍道:“這位道兄,可是龍虎山的小天師?上清劍術如此精湛,我十分敬佩。”那人道:“太子殿下過謙了,貧道龍虎山張元任。”
熊殊喜道:“久仰大名,我早想拜訪,可惜不後機會,想不到竟在這巧遇,三生有幸。”張元任道:“不是巧合,我接到了太平道師伯許真人的請帖,來赴梅師兄升任國師的喜宴。昨天聽說太子殿下以武會友的事,這才特意來巧遇你。”
熊殊道:“我來介紹,這位是南越少主祝青獠,和我是至交好友。”張元任道:“久仰大名。其實方才你所施展的六字真言和我道門的上清雷音頗有異曲同工之妙,若不是我練得疏懶,未得門徑,非得和你較量較練。”
三人一見如故,就在無名山坳中談論武功,點評當世高手與後輩俊傑。不知不覺天色已晚,三人分手告辭,均有不舍之感,約定來年來龍虎山再聚。
熊祝二人慢慢走,遊山玩水,實則將虞國江北的山川地理細細記錄一遍,校對輿圖,以便將來動兵之用。
一路走來,兩人對傳說中大魔王謝錚很感興趣,據說此人是個奇才,青年一輩中恐怕沒有對手。熊殊本想拜會又聽說他被言官彈劾,摔冠掛印而去,不知所蹤,兩人又是一陣歎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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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劍州時就聽班爾都說過,謝錚是個極厲害的人物,有多厲害不好說,反正班爾都每提起來都搖頭。像這樣的奇人,熊殊很想結識,打天下人才難得。
虞國趕走謝錚,可謂自斷一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次除了借口記錄地理河山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秘密聯絡遼人,以期南北夾擊,將大虞分而食之。
此時的謝錚已經處理完謝家之事,正要過江。在合州外稻田仍是舊稻,一問才知道。錢王府解散之後,周普返回了周銘府裡,馮謙再次被排擠,一塊田也沒給他種。
謝錚叫人帶往西原,那裡依靠彩雀河還能有些田地可以種稻。錢王衛交還兵部,由景州暫時接收。統領典衝本應調回原職,可惜位置已滿,便自願卸甲,隨六畝田經商。
懷恩碼頭上仍是一般熱鬨,江水滔滔,悉如過往。沒有了王爵,江湖上對謝錚的口碑風評反倒達到了高峰。六畝田生意絲毫不受影響,各王也都默契地保持著從前的生意往來唯一的改變是原本四二四的分成,沒有了朝廷的那份,改成了五五分。
謝錚還在研究新稻種和麥種,並不知道吉爾丹部,金汗國,遼,聯軍十三萬,號稱二十萬,即將南下,兵發涿州。
陳臚慶幸自己沒有把女兒嫁扔進火坑。令人不解的是,謝錚不是王爺了,田有期還是合州將軍,留在府裡的曹竹也絲毫未見氣餒,令他不敢立即招回屠鎮龍等人,還要再觀察一陣。
無事一身輕,月下觀水,隻有如此才有在江湖飄搖之感。謝錚坐欄杆上,望著大江練氣,身後娜仁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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