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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一隻手卷走賀辭，飛快在雪地之中瞬移。
但沈憐卻發現，後麵那黑雲依舊緊追不舍，“那是什麼東西？”
燕懷瑄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符嵐。”
“符嵐，是誰？”
沈憐不明所以，但是賀辭的臉色已經慘白了，“你說，這是那個魔君？”
沈憐停頓住，之前他也曾在魔界邊緣遊走，所以知道魔族的等階劃分。
像是先前那個骨龍領主，頂多就是一個小宗門的領地，而魔君，則管理將近十個領主的領地。
想當魔君，實力至少要在地仙境以上。
沈憐也想起符嵐是誰了，符嵐他幾千年前就是地仙了，但一直遲遲未能突破真仙，眼見壽命就要耗儘，於是直接奪舍了他自己兒子的身體。
奪舍之後還不夠，又煉化了自己剩下的幾個孩子，他的確是強行續命了，但是那幾個孩子的魂魄一直糾纏著他，在他突破的時候，化為心魔。
他也遭受反噬，淪為半魔獸化的魔族。
果不其然，沈憐一扭頭，就看見了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他麵容蒼老，胸口肩膀還有後背，長著七八個腦袋，那些腦袋全都在哀嚎扭曲，怨恨。
而符嵐的眼睛滿是血紅，陰冷冷地笑起來，“蠻荒之地，好久沒來修士了，哪裡跑。”
說話間，他一個閃身，已經來到了燕懷瑄三人麵前。
這已經完全不是沈憐跟賀辭能抵抗的存在了。
燕懷瑄看向沈憐，“等下你們兩個人先離開，我會拖住他。”
沈憐收回目光，聽到這話，下意識反駁，“不行。”
燕懷瑄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放心，我現在是真仙境。”
沈憐卻還是覺得不對勁，“可是我昨晚看到你的經脈紊亂，有其他東西阻塞你的靈氣。”
“已經好了，”燕懷瑄不容置疑地把我推開，“先離開，我會去找你。”
沈憐被他強行送出去，和賀辭一起，賀辭也抓住沈憐的肩膀，“阿憐，我們跟地仙相差太遠了，留下來隻有灰飛煙滅的下場。”
“在這裡待著，等於給他拖後腿，我們先離開，他才沒有後顧之憂，我絕對不是想苟活還是其他的，但我們現在留在這裡，就是累贅。”
沈憐知道賀辭說的對，他們呆在這裡，燕懷瑄還要分心保護他們。
沈憐抿抿唇，“燕懷瑄。”
燕懷瑄回頭，就見沈憐給他丟了幾瓶丹藥。
“直接捏碎了就能吸收。”
燕懷瑄看著那瓶丹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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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沈憐露出個笑，沈憐也被賀辭帶著離開，回頭看著那與符嵐對峙的背影。
沈憐的心臟不知道為什麼，跳動的有些快。
但他又想，燕懷瑄是真仙境，比地仙更強大，應該會沒事的。
他走出幾步，站住，“我們先在這裡等他。”
這裡是個安全距離，但又能反應過來回去。
賀辭沒有強求，“好。”
等沈憐一走，燕懷瑄就恢複了麵無表情，他冷冷盯著麵前的符嵐。
那符嵐看到燕懷瑄是真仙境，也難得收起了笑容，眯起眸子，但又忽然笑了，“你雖然是真仙，但是體內有另一股相斥的力量。”
他意味深長，“這力量，我很熟悉啊。”
燕懷瑄手持木劍，語氣冷漠，“廢話少說。”
符嵐的另一顆腦袋轉過來，卻是個天真模樣的小女孩，但笑容卻有些滲人，咯咯咯得笑著，“你也入魔了嗎。”
“我們是同類人。”
燕懷瑄的眸子倏然冰冷，不再言語，直接衝上去。
符嵐的幾個腦袋遊走起來，逐漸融合在一起，他的主腦麵孔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受死吧。”
沈憐一直站在不遠處，看到燕懷瑄跟符嵐打鬥在一起之後，指尖就不自覺陷入了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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