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福陵山中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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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二人相對而坐。
卵二姐已經被豬剛鬣支使出去了，此刻洞中隻有他們倆。
豬剛鬣看著孫悟空，眼中滿是好奇和震驚：
“猴子，你給俺老豬說說，你到底是怎麼脫困的？
那如來的五行山，俺老豬可是聽說過，連大羅金仙都未必能破！”
孫悟空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俺老孫自己破不了，可俺有二姐啊。”
豬剛鬣一愣：“二姐？誰？”
孫悟空眼中閃過一絲溫暖：
“俺結義的二姐，白骨精白朔。”
豬剛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白骨精？！那個把哪吒打爆的白骨精？！”
孫悟空點了點頭。
豬剛鬣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
“乖乖……那婆娘那麼猛？”
孫悟空瞪了他一眼：“什麼婆娘？叫二姐！”
豬剛鬣連忙擺手：“好好好，二姐二姐！
你接著說，她怎麼救你的？”
孫悟空便把當年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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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剛鬣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
“乖乖……這白骨……不是，這二姐，對你是真好啊。”
孫悟空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俺老孫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認了這個二姐。”
他看向豬剛鬣，忽然話鋒一轉：
“呆子，你呢？這些年過得如何？”
豬剛鬣臉色一垮，歎了口氣：
“還能如何？就那樣唄。
在這山溝溝裡當妖怪，守著二姐過日子，等著那什麼取經人……”
他說著說著，忽然一拳砸在石桌上，滿臉憤恨：
“猴子，你不知道，俺老豬心裡有多憋屈！”
“俺本是天蓬元帥，掌管天河八萬水軍！
隻因多喝了幾杯酒，酒後失態衝撞了星君的侍女，就被玉帝打了二千錘，貶下凡間！”
“這也就罷了，結果還投錯了豬胎，成了這副鬼樣子！”
他扯著自己那張豬臉，眼中滿是自嘲：
“你看看俺老豬現在這樣，人不人，豬不豬的！
那些當年在天庭見過俺老豬的，現在見了我，怕是得笑掉大牙！”
孫悟空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豬剛鬣繼續道：
“後來觀音菩薩來找我，說讓我在此等候取經人，護送他去西天，將功贖罪，可得正果。”
他冷笑一聲：“正果？
俺老豬以前是天蓬元帥，統領八萬水軍！
現在呢？要給人當徒弟，給一個凡人和尚當保鏢！
這他娘的叫什麼正果？！”
孫悟空歎了口氣：“俺老孫當初也是這樣想的。
被如來壓在山下五百年，想著出來後一定要報仇。
可後來二姐跟我說，報仇有什麼用？
打死如來，你就能回到從前了嗎？”
豬剛鬣一怔。
孫悟空看著他，認真道：“呆子，你回不去了。
俺老孫也回不去了。
咱們能做的，是往前走，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豬剛鬣沉默了。
良久，他苦笑一聲：“往前走？俺老豬往哪兒走？
那取經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來了之後，俺老豬就得跟著他去西天。
一路當牛做馬，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孫悟空忽然笑了：“俺老孫今天來，就是給你指一條路。”
豬剛鬣抬頭看他：“什麼路？”
孫悟空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道：
“呆子，你可知東土大隋？”
豬剛鬣點頭：“知道啊，不就是那個人間王朝嗎？聽說挺厲害的。”
孫悟空道：“那大隋的皇帝，想修一條運河，貫通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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