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柳昭顏蒼白的臉和眼下的青黑，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拓跋青山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更不爽了。
他故意湊到謝知白耳邊，壓低聲音道：“我說，謝二公子，你可真行啊。我們這位太子殿下，為了她連私藏的貢酒都拿出來了。我呢，天天給她當牛做馬。結果呢？人家眼裡隻有你一個，連太子殿下的醋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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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白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坐在柳昭顏身邊的李瑾珩。
李瑾珩也正看著他，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一個帶著病後的虛弱和探究，一個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審視。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劈啪作響。
謝知白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柳昭顏的臉上，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溫柔和愧疚。
是的，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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