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以及選擇的壓力。”
“何解？”
“若隻有道家，人族便會失了進取之心；若隻有儒家，人族便會少了剛強之骨；若隻有天庭，人族便會失了自主之魂。”冥河的目光，深邃得仿佛能看穿萬古，“我想要的，不是一個被安排好的未來，而是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
“所謂的‘百家爭鳴’，‘爭’的不是高下，‘鳴’的也不是對錯。而是要通過這場大辯論、大碰撞，讓人族自己去思考，去辨別，去選擇，最終走出一條最適合他們自己的路。”
“這個過程，或許會充滿痛苦與迷茫，但唯有如此，人道，才能真正地‘大興’，才能真正地擁有與天道、地道並列的資格。”
後土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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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棋盤上，代表道家與儒家的光點雖然明亮，卻也隻是占據了一隅。更多的地方，是一片混沌。
“可是，光有這兩家，似乎還不夠。”
“當然不夠。”冥河笑道，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投向了棋盤的西北角，那片代表著秦國的區域。
“溫柔的春風，已經吹拂了大地。但想要讓種子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還需要一場……鋒利的雷霆。”
他伸出手指，在代表秦國的那枚棋子上，輕輕一點。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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