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直了。他們苦讀十年，求的不過是一個麵見君主的機會，而這個言辭狂悖的“瘋子”，竟然如此輕易就得到了？
金鵬心中毫無波瀾。
這一切，早在師尊的預料之中。
他要做的，就是將這顆名為“法家”的種子，親手種入秦國這片最適合它生長的土壤。
“帶路吧。”他平靜地說道。
……
秦國宮殿，遠比齊國的要簡陋，處處透著一股實用而肅殺的氣息。
秦侯，是一個麵容剛毅，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渴望的中年人。
當他聽完國尉的轉述，以及金鵬親自闡述的“法、術、勢”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先生之法……太過酷烈。”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以嚴刑峻法治國，百姓豈能不怨？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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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鵬聞言，搖了搖頭。
“大王錯了。百姓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水性就下，趨利避害。隻要有明確的獎懲，他們便會流向我們希望他們去的地方。”
“何為明確的獎懲？”
“很簡單。”金鵬伸出兩根手指，“耕地多者，賞！多產糧者，賞！上陣殺敵，斬獲敵首者，重賞！賞田，賞錢，賞爵位！讓所有人都知道，隻要肯出力，隻要敢拚命，就能得到一切！”
“而那些懶惰者，罰！逃跑者，罰！犯罪者，重罰！一人犯法，鄰裡連坐！讓所有人都活在監督之下，不敢有絲毫懈怠與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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