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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找到那些東西,就是對皇後最有利的威脅!
可問題就是……她如今身在鎮北王府。
身為奴婢,根本無法私自出府。
更別提前往錦禾那處宮外私宅了,被蕭定權知道,還不把她當柴火劈了?
雲昭一張嬌媚的小臉有些皺巴,不由得陷入沉思。
到底應該找個什麼借口呢?
“肖將軍到——”
結果正在這時,府外傳來通報聲。
驀地,雲昭眼前一亮,肖宸峰?!
她怎麼就把這人忘了?
肖宸峰身為將領,初入鎮北王府時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如果能借著他前來商議軍務事宜,把自己帶出去的話……
那便是最好不過的棋子!
別看肖宸峰對她一片情真,實際上,不過是利用而已。
既然如此,她正好沒有心理負擔!
彼此利用一下咋了?就得有往有來才對!
雲昭眼裡閃過一道狡黠。
當即就閃身到了前廳。
她要是記得沒錯的話,蕭定權這時候還在書房呢!
正好有個說話的空檔可以被她鑽漏子。
此時。
前廳內,肖宸峰一身銀白常袍,恭謹的坐在下首。
聽到門口有腳步聲,他立刻起身,頷首道:“末將參見王爺!”
雲昭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大禮她可擔不起。
隨即垂首走入,將一盞溫熱的茶放在桌上,“奴婢見過肖將軍。”
“嗯?”
肖宸峰驀然一愣,抬眼就看見了雲昭。
他眼裡閃過精光,“阿昭,你也在啊,王爺呢?”
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她身後,卻並沒看見人。
雲昭身姿恭順,眼底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溫柔與懷念,恰到好處。
不多不少,足以撩動心弦。
“肖將軍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肖宸峰的目光落在她清秀容顏上,不免有些失神。
若說心頭沒有悸動,那是假的。
當年那個金尊玉貴,明媚張揚的雲平公主,即便如今淪為罪奴,依舊眉眼動人。
肖宸峰心頭一動,“阿昭,你可是想明白了?”
“若你願意,我可以……”
雲昭掩去眼底冷意,有些哽咽的柔聲道:“奴婢不敢牽連將軍,隻是在府裡憋的久了,若能出去偷得半日閒也是極好的。”
“不知將軍此前說的話,可還作數?”
此前,當然是指在馬廄的時候。
誰讓他裝大尾巴狼?
話說出來就得辦!
今天這府,肖宸峰必須想辦法帶她出去!
趁著蕭定權公務繁忙,眼下是最好的機會。
她欲言又止,模樣委屈。
肖宸峰那點保護欲被激起來,心頭熱血上湧,“小事一樁!”
“阿昭你知道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當年晚回京一步,已然釀成大錯,如今隻是想儘力讓你過得好些。”
雲昭心裡無語。
還不如直說想利用她呢,繞這麼大圈子乾嘛?
但她姣好白皙的麵容不動聲色,柔聲道謝:“多謝肖將軍。”
兩人在前廳低聲說著,渾然不知暗處幾道黑影早已經頭冒冷汗。
暗衛麵麵相覷,頭都大了。
這……這可怎麼跟主子回稟?
不到一刻鐘。
書房。
“王爺……”
一名暗衛單膝跪地,麵有遲疑之色。
蕭定權手中正持著軍中堆積公務,頭也不抬,“說。”
靜……
暗衛沉默兩秒,硬著頭皮說道:“回稟王爺,雲、雲平公主要跟肖宸峰出府!”
說完就立馬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跟在王爺身邊多年,自然看得出王爺對這位公主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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