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謝辭雪：“沒想到是映舟。”
“可據我所知，你並不情願當一個被關起來的玩物。”林薇篤定地說，“如果你現在點頭，我可以在三天之內，給你新身份、新護照，足夠讓你生活十年的錢，去一個藍映舟找不到的地方。”
她嘴角又勾起一絲殘酷的笑意：“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當他的金絲雀。”
“等他厭倦了，一腳把你踹掉。或者轉賣給他人，讓你重複同樣的生活，在這樣的摧殘中老去，被徹底趕出家門死在某個寒夜。”
謝辭雪垂著眼，指尖在香檳杯壁上輕輕摩挲，窗外城市的燈火在他眼中明明滅滅。
“真的可以徹底離開……”他嘴唇微微翕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完全被竊聽器捕捉到。
他似乎真的動搖了，又懷疑地問林薇：“你……你怎麼知道拍賣會的事？”
他對原主的過去一無所知，今天剛好借著林薇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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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樣特別的商品，在被送來之前，檔案就在幾個人手中傳閱過。”林薇似乎勝券在握，並不吝嗇多說幾句。
“林小姐，你為什麼幫我？這對你有什麼好處？”謝辭雪眼中適時流露出一種渴望。
“我看好映舟，也看好藍家的未來。 但是他身邊不該有你這樣一個……可能成為他軟肋和汙點的人，你走了對他好，對藍家好。”
林薇晃了晃酒杯：“對我……自然也好，我需要和他聯姻。”
藍映舟能感到身體中的血液直衝頭頂，近乎毀滅的衝動令他胸膛劇烈起伏。
但是他沒有動，他想要聽聽謝辭雪會怎麼回答。
謝辭雪立刻捕捉到了這種情緒，當即意識到不對，纖長的睫毛擋住他的視線，他斜眼去看，正巧瞥到故作不經意看向他這邊的藍映舟。
一瞬間，謝辭雪就串聯通了前因後果。
藍映舟不信任他，甚至用了什麼手段，監聽著他這邊的一舉一動。
所以才不會輕易交出那份“婚禮策劃”。
謝辭雪不再套話，方才所有的掙紮和渴望儘數褪去，換上了慣常的冷淡神情：“林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想，你大概弄錯了一件事。”他指尖在冰涼的杯壁上點了點，仿佛在斟酌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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