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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無孕象。
連醫中翹楚的聶喆也診不出，殷蘭昭自然更不可能，這一點殷知樵胸有成竹。
“我知道你去了藏書閣，你想查清楚化生泉的傳聞有幾成真，同是男子，有子幾率幾成大。”
鼻尖縈繞少年懷抱裡濃厚的書卷氣，殷蘭昭的一些想法和行動依舊如同從前那樣被他掌握。
“化生泉的傳聞全是杜撰的，蘭昭，我們不會有孩子，你我之間關係隻是師徒。”
殷蘭昭冷笑，“看樣子，師尊想撥亂反正？”
他理直氣壯說道：“師尊，你有沒有想過，亂者是你，而我才是正者，撥亂反正是我眼下就在做的事啊，隻不過在做的過程中加了點私心，還不是因為師尊要延續血脈。”
他有那麼一些失落惆悵，但事情不影響結果，也就接受了：“孩子有，與沒有都一樣，我們不隻是師徒，肌膚之親的關係，也成定局。”
見殷蘭昭油鹽不進，歪曲事實，操控一切的態度，殷知樵突然懷疑，這不是鬨脾氣，也不是叛逆。
“你在報複？”
“就因為叫你以後退位？我是你師尊，你該聽我的話，怎可心生怨懟！”
忽然明白了關鍵的殷知樵顯然接受不了，白皙的膚色因氣血上湧，一片粉色從容顏蔓延至鎖骨，風情無邊，像風中輕顫的紫魅水仙，引誘黑色蝴蝶飛落。
殷蘭昭低低笑出聲，居高臨下，目光幽冷欣賞著他。
“師尊說得對，我就是怨懟，就是恨你。”
殷知樵驀然睜大眼：“你說什麼，你恨我？”
“是，我恨你。從前我是師尊最聽話的一條狗，但我努力那麼久，做掌門是為了師尊，為了含月山，可你在我剛繼任第一天便宣布我的任期隻有二十年。”
“我如今想為自己了，所以我將遵循門規繼續做掌門，而不是做師尊聽話的狗，叫我卸任便卸任。”
滿是公事公辦的意思，不摻雜私情。
此刻聽到精心教導出來的小徒兒親口說恨自己，他一顆心臟狠狠往下沉，呼吸都停了幾息。
小混賬就為了一個掌門之位，恨他……
“殷蘭昭，我們是師徒，你姓的是我的姓。”殷知樵微微仰頭，閉上眼，心痛說道。
“我不在乎，姓殷不妨礙我恨你啊，師尊！”
“恨我，還能對我做……”他實在說不出口。
殷蘭昭卻是個不害臊的，“師尊你不都說是報複了，徒兒以身入局來報複，可受用？”
“混賬！”
少年報複的手段如此偏激，偏激到扭曲二人之間的師徒關係，殷知樵幾乎咬碎銀牙，“啪”一下把少年的臉打偏。
“這是師尊第一次打我。”殷蘭昭白皙透亮的臉蛋上紅印清晰，可見力道之大。
“不過沒關係，我讓師尊受罪了，這一巴掌是師尊給予我的，我該受，同樣的，我給予師尊的，師尊也必須受下來。”
語罷，少年高瘦的身軀陰沉沉壓下來。
為了杜絕殷知樵的反抗，殷蘭昭直接掐住他的下頜，像猛獸拿下獵物一般凶狠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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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顧身下之人雙手死死抵在胸膛，抓皺衣襟的掙紮，唇舌齒貝間精準捕捉每次空隙圍追堵截，仿佛夢中早已演練千萬次。
殷知樵被迫承受來自少年的溫度與氣息，這不是與殷蘭昭首次親吻，衝擊早已沒有當初那麼震撼，在不斷的被追逐與交融中，一種十分複雜的情感充斥身體，分不清是什麼，腦子昏昏沉沉，令他隻能隨波逐流。
紫檀雕花羅漢榻一端縮成衣袍交織的狹小空間，少年的掌心溫熱，逐步下移，撩開時涼意驚醒殷知樵，在少年往下腰身時，驚恐達到最高點。
一隻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清風霽月的男人簡直要瘋了，“殷蘭昭，你要逼死為師是不是！”
“師尊言重了，這隻不過是我喜歡的前戲。”說罷，繼續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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