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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長細有力的腿相互磨蹭，窩在懷裡扭動單薄的身軀，發燙的體溫摻雜酒氣，哭聲漸大。
“嗚嗚嗚，師尊，好難受，睡不著，我病了。”濕噠噠的小臉緊貼綢衣，傳遞過來的溫度灼人心神。
他的氣息不似稚嫩的少年虛亂，很穩很沉，眼神卻是猶豫不決。
“沒病。”
“…不是的師尊，我是不是要死了，感覺好熱啊，頭也暈暈的，身體裡有什麼要衝出來，快幫幫我，師尊~”
少年哭個不停，意識模糊到用撒嬌的語氣懇求，叫師尊的聲色吊了長長的尾音，抓著那隻大手貼到自己快速跳動的心口。
再多猶豫和狠心終是化成一聲無奈的歎息。
修長的五指攏住少年的手，帶領他緩緩探入腹下，從最初心跳如擂鼓的律動到酥麻潑露，少年閉著眼叫喊著：“師尊，好奇怪，我怕，啊！”
溫熱的吻落在他耳邊，像以往用這種方式安撫，“不怕，多幾次就好了。”
“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
“全部弄完，你才能安穩睡覺，小醉鬼。”無情拒絕，持續不停歇。
直到天明，清淨適來。
男人脫離夢境，睜開了眼睛，身子除了必須壓製的魔氣，其他無虞，恢複成清醒理智的殷大宗師。
因為殷蘭昭的問題，夢回陳年舊境。
藏了如此隱晦深沉的心思，來提三問，對他的執念是真的，放不下掌門之位也是最終目的，故而借題發揮，一擊即中。
“嗬，羽翼漸豐。”
正當不知該笑還是該怒的時候，宋兼懷過來找他議事，他當然知道昨天殷蘭昭來過，因為去看望時瞧見他正在擦拭帝青劍和那副泠月彎匕，然後出門去了殷知樵房中，特地不去打擾。
盯著殷知樵發紅的唇色，好奇心重得很，於是問：“師徒談事挺久的，關係上多多少少緩和了罷？”
殷知樵冷笑一聲：“他來提醒我一些事。”
從化生泉那一天起，他疑惑殷蘭昭是什麼時候存了不該有的心思，那三問便就是答案。
“他提醒我，我這個做師尊的，造孽了。”
宋兼懷皺眉：“你們師徒之間太奇怪了，糾纏不清。老樵，你有把握將娶妻生子的計劃實施下去嗎？”
他遲疑地說道：“總覺得有變數，不如還是將他送回去吧？”
“晚了。”
殷蘭昭特意提起那些往事，哭訴自己以他為執念，是提醒他師徒之間生死曖昧俱全，這當中，他難辭其咎。
便要他的心軟更徹底一些，最好夾帶愧疚，如此一來，自然不舍把他押回含月山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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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知樵說道：“他找我是有備而來，堅持送回去，他會像化生泉那次一樣，在我前麵用帝青以死相逼。”
見識過殷蘭昭對著殷知樵委屈固執、哭哭啼啼的宋兼懷毫不懷疑有這種可能性。
他看著殷知樵對自己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你知道的，鑒於那條小命之前險些死兩次，我……”
難以承受。
看來，殷知樵有心借機會狠狠治這個徒弟，竟失算了。
宋兼懷聽罷，心中懷疑那隻小狐狸是那天聽了他的話，拿準了殷知樵入魔後的特性，不知跟殷知樵談了什麼，令他如此被動。
殷蘭昭幼時那回隻略聽一二，無劍城那一次也沒有親眼目睹，麻香姑救回來以後，殷知樵帶著殷蘭昭在棲善峰閉關四十二年，後來師徒又低調用了二十年時間煉成帝青劍，再出現修真界時，殷蘭昭已經是元嬰後期了，四處打探無劍城舊主無果。
從那時候開始，宋兼懷便畏煩殷蘭昭，強勢張狂。經曆了前幾日青州甲級後的生死狀才明白，強勢張狂好啊，壓君子鎮小人，也就不那麼畏煩，早已主動多給予關照。
甚至，生了點私心，想偷偷告訴他殷知樵肚子裡種兒還在，目前卻是不敢。
“何況，這回任務，萬玉堂對回塵露勢在必得，蘭昭前往也是條件之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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