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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蠱很稀有，它帶著南疆最神秘的色彩，是關於我們蝴蝶祖靈的信仰，據我所知整個寨子從古留存下來的，隻有三隻雄蠱，我這隻是阿媽留給我的，而雌蠱沒人見過，傳說在蝴蝶祖靈出生的楓樹之心那裡。”
“用你們中州人的話，我是死馬當活馬醫，很多年前有個人也用了這個法子，可是還是死了。可能是你小子命不該絕，被蝴蝶祖靈賜福了吧，南疆的神明接納了你回歸人間。”
修長如玉的指尖輕叩桌麵，殷蘭昭淡淡道：“南疆神明的蠱……有點太玄了，前輩。”
“我沒編故事騙你，事實如此。”
“前輩，我沒見過蠱，可以看看你說的那隻會帶路的蠱蟲嗎？”
麻香姑雙手抱在胸前，有些戒備：“你是不是要打我進山的主意？”
殷蘭昭輕笑：“不敢。”
“行了，我該走了，還有事呢。”麻香姑瞧了下天色，準備告辭。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灰塵，殷蘭昭還坐在那，“前輩，真不給看嗎？”
“寒暄到此為止。”
麻香姑頭也不回走了，把離去的背影留給殷蘭昭，瀟灑揮揮手。
小黑蝶飛出來停在男人烏漆耳飾上，撲閃翅膀，掩蓋即將溢出的殺氣，“蝶蠱，有意思。”
念及好歹得了兩個答案，終究不算白見那女人一麵，“哼，她這條命還得留著，有用。”
殷蘭昭回到的時候已經日暮，晚霞萬裡，漫入安靜的室內為視覺鍍上一層橙火之光，房門咿呀推開，進來的人一下看到窗邊坐榻裡看著十萬大山地形圖出神的殷知樵。
“師尊，何故心神不寧？”殷蘭昭走過來落座，目光專注凝於他臉上。
殷知樵斜他一眼，一隻手自然撫在腹上，好似隻是平常舉動，“沒什麼，你有找到秘境的法子了？”
“師尊安心，到時我們一定能找到。”他的眼神一直流連殷知樵身上，直到殷知樵不滿，微微剜他一眼才罷休，低頭去拿那張地形圖，“我們五日後啟程，宋伯伯決定去嗎？”
“兼懷道友修為不適合闖十萬大山。”
“說起來，我今日偶遇麻前輩，她應該這兩日會動身了。”說完，他沒有抬頭看殷知樵，撚起地形圖，乾淨而短的指甲在紙張上掐出痕跡。
“嗯。”殷知樵低低應了句，有些心不在焉，忽然說道：“我們也這兩日啟程。”
“為何？”指甲加深力道。
殷知樵抿了唇，“兼懷道友兩個月後有事忙，大概會離開，我們在兩個月之內回來，有傷可以讓他及時治療。”
殷蘭昭看他，手指放開抓皺的地形圖，說：“是這樣嗎。”
“十萬大山不是含月山，裡頭的凶險無法預估，快則數日，慢則一年都有可能。師尊，這時間上，你我都需要做好心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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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要兩個月之內。”殷知樵十分堅持。
“……好，師尊，我們儘量。”
談了這一會兒，夜要深了，門外有小二敲門，說送夜宵來。
“客官！今晚是小山靈芝安神湯，十萬大山外圍小型山內陰濕岩縫，吸收月華百年以上的靈芝，附近采摘的茯神、百合等等藥材，加墨玉種烏雞燉煮三個時辰出來的仙湯，可安神定魂，穩固道基！”
“客官慢用！”小二說完，退下把門關上，室內殷知樵盯著殷蘭昭，沒說話，那眼神是在等解釋。
“我近日睡不好，身子乏重，師尊不要訓我口欲重，徒兒就吃到進山前的這幾日便好。”
淺褐色的湯聞起來是藥香清苦的味道，隱隱透著靈芝特有的光澤，盛好的第一碗擺在殷知樵前麵。
“殷蘭昭。”他看了一下湯後叫他，“烏雞湯？你有那麼虛？”
“我修為沒師尊強，被師尊種了一次上古符咒，感覺被掏空了，虛得厲害。”
殷蘭昭說話時眼都不眨一下，一手端碗，一手撚著瓷匙，吹下熱騰騰的白氣，慢慢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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