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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猶豫再三，還是將她聽到的那些事情說了出來。
宋錦華眼裡閃過嘲諷，她輕聲說道：“沒有想到她竟然蠢到了這個地步，跑去勾引陛下……”
話剛說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宋錦華眼中閃過一絲悲戚，說道：“算了，我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她自己還不是用了下作的手段，想要用藥懷上孩子，這麼一比，她們兩個人的
宋錦華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她重新坐回到軟榻上，垂下眸子，什麼都沒說。
秀秀的心揪了起來，她本來想開口說什麼，卻看見宋錦華抬起一隻手搖了搖。
她隻好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示意其他宮女跟著她走，幾個人靜靜退出了寢殿。
寢殿裡隻剩下宋錦華一個人，秀秀本以為自己會聽見摔杯子泄憤的聲音，但許久，殿內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秀秀怔了一下，將寢殿門偷偷推開一條小縫，就通過那條小縫朝裡麵看。
她看見宋錦華依舊保持著她們退出時的那個姿勢，坐在軟榻上。
整個人靜得像是一幅畫，一尊像，一個被人遺忘在角落的物件。
秀秀鼻尖發酸，眼淚快要奪眶而出，她沒敢繼續看下去，又將門慢慢帶了回來。
隨後，她便當作什麼都沒看到般，靜靜地等在門外。
——
永壽宮。
梅蕊添油加醋地說完惜嬪鬨出的笑話後，沒忍住，又加了一句話。
“娘娘，您說，這惜嬪的腦袋該不會是被門夾了吧？怎麼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麗妃聽見這話後，手一頓，笑道：“什麼事？爭寵的事？”
“這不過是爭寵的慣用手段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麗妃覺得那些到處傳八卦的人也真是沒意思，這種事情在宮內不是很常見嗎？
梅蕊試探地問道：“娘娘，您不覺得，惜嬪做得有些太露骨了嗎？”
“露骨？”麗妃輕笑一聲，“你還記得陛下剛登基那一年的事嗎？”
她說完，便看向梅蕊，見梅蕊眼神疑惑，輕聲說道：“那年冬天，可是有一個妃子穿著特製的舞衣，站在陛下必經的橋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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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天，陛下並沒有從那座橋上走，那妃子不敢走，就在橋上一直跳，一直跳，跳到後麵手腳僵硬，人也漸漸失去了呼吸。
那個時候，她還不是麗妃，隻是一個嬪。
那會兒的她確實想爭過寵，但見過那妃子的死狀後，就再也沒動過爭寵的心思。
麗妃說完這話之後，梅蕊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娘娘說的是那年冬天凍死的妃子吧？”
她還記得那妃子的死狀，死的時候，頭發絲和睫毛上還掛著冰珠。
那個妃子的屍體，看起來更像是一座冰雕，據說搬運那個妃子屍體的一個小太監，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那個妃子的手就像是冰做的一樣，直接被摔斷了。
那斷口處都沒有血流出，人是真的被凍透了，可那妃子的死狀如此淒慘，陛下卻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個妃子可是賭上自己的命去爭寵的，又是穿著特製的舞衣，死的時候，舞衣沒辦法完全遮蔽住她的身體，還是幾尺白布全了她的體麵。”
“要說露骨，安惜華做的，哪有她露骨？”
麗妃話鋒一轉，“不過她們兩個人倒是有一點相同。”
梅蕊眼神疑惑，麗妃卻輕勾嘴角，眼神嘲諷道：“下場都不太好。”
那個妃子死了，安惜華倒是沒有丟命，但是丟了麵子。
麗妃敲了敲桌子，梅蕊瞥見了她的這個動作，知道她這是開始不耐煩了，於是主動說道：“娘娘，奴婢還有些宮務沒有做完，就先退下了。”
麗妃嗯了一聲，揮揮手，梅蕊慢慢退出寢殿。
——
。宮春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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