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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她的話，係統也沉默了。
【宿主的意思是……】
玄夢凝沒有回答。
她隻是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月亮。
月色很好，照的整條巷子一片清冷，就像謝明川那雙眼睛。
溫潤，清冷，深不見底。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時候他被她當街“強搶”，一副可憐兮兮的柔弱模樣。
後來他說，那日放榜有人要行刺他，是她救了他。
可她現在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那天，到底是誰救了誰？
【宿主，你在想什麼？】
“在想……”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我養的這隻兔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吃肉的。”
係統的聲音幽幽傳來：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沒吃過草。】
玄夢凝腳步一頓。
然後，她笑了。
笑的有些無奈。
“行吧。”
她繼續往前走。
身後，月色依舊清冷。
巷子儘頭，公主府的燈火隱約可見。
她忽然想起這幾天謝明川每天晚上給她送的那碗湯，想起他剝蝦時修長的手指，想起他看著她的眼神。
那些，都是真的嗎？
【宿主，你會怕他嗎？】
玄夢凝沉默了很久。
久到係統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怕倒是不怕。”
她頓了頓。
“就是有點……”
她想了半天，沒想出合適的詞。
【有點什麼？】
“有點……有點TMD刺激。”
係統：【……】
【宿主，你這反應，統子是真沒想到。】
玄夢凝聳肩。
“不然呢？哭著跑？那是陸柔的戲碼，不是本宮的。”
她說著從公主府後門跳了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
謝明川的房間還亮著燈，透過窗紙能看到一個人影正坐在案前看書，和平時一模一樣。
玄夢凝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個影子，忽然有些恍惚。
剛才那個穿著夜行衣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和現在這個燈下讀書的人，真的是同一個？
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統子。”
【嗯？】
“你說他知不知道我今晚出去了？”
係統沉默了一瞬。
【應該……不知道吧？】
玄夢凝想起謝明川那些“恰好”出現的時候。
想起他那些“恰好”送到她手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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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那些“恰好”知道的事。
她忽然不太確定了。
窗外，月色依舊。
謝明川的房間，那盞燈還在亮著。
翌日清晨，公主府。
玄夢凝坐在床上，盯著門口發呆。
昨晚她回來的很晚，翻窗進屋時差點又被自己的裙子絆倒，倒在床上半天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謝明川那雙眼睛，溫潤但冰涼。
窗外天色逐漸亮了，她終於放棄了掙紮，坐起身來揉了揉眉心。
係統的聲音幽幽響起：
【宿主，您昨晚一共睡了兩個時辰零一刻鐘，以您現在的精神狀態，建議今日臥床休息。】
“休息？”
玄夢凝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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