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跟著蘇辰走？
那可真就是徹底把身家性命押上了。
蘇辰撓了撓頭，那動作竟顯出點年輕人特有的隨意，跟剛才那殺伐果斷的樣子判若兩人。
“國師啊……”
他拖長了調子，像是也在琢磨，“你回天啟城，其實…倒也不一定有事。”
他說得含糊，“瑾宣不敢亂說。皇陵這邊三位公公現在也算自己人。”
“隻要你不露馬腳，明德帝那兒暫時抓不到你把柄。”
他瞅著齊天塵那越來越皺巴的臉，話鋒一轉：
“不過嘛…你這清修的日子，怕是真到頭了。往後提心吊膽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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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聳聳肩，“要不，你乾脆跟我一塊兒走？”
齊天塵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
跟他走？那就是公然叛逃，欽天監國師的身份別想要了，從此就是朝廷欽犯。
可不跟他走？留在天啟，就像坐在一個不知何時會炸的火藥桶上，日夜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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