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在他懷裡。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那床上鋪著大紅被褥,軟軟的,暖暖的。
她躺在那裡,黑發散開,鋪在那一片大紅上,像一朵盛開的、最美的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樣。
這一次的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渴望,一種想要把她融進自己身體裡的衝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手攀上他的背,輕輕抓著,像是抓住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然後——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咬住嘴唇,把那些聲音都咽了回去。
可她的手,把他抓得更緊了。
他停住,看著她,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她咬緊的嘴唇。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
“疼嗎?”
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可那搖頭,明明是說謊。
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憐惜,帶著溫柔,帶著想要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珍重。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
那淚是甜的。
然後他繼續。
慢慢的,緩緩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在品嘗什麼最珍貴的佳釀。
窗外的風雪不知什麼時候又大了些。
那些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落在冰宮的屋簷上,落在窗欞上,落在這片被冰雪覆蓋的天地裡。
可這婚房裡,卻溫暖得像春天。
燭光搖曳,在牆上投下兩個人交疊的影子。
那影子忽長忽短,忽分忽合,像是在跳一支隻有他們知道的舞。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她躺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是沒了骨頭。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還是很快,卻漸漸平穩下來。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回味。
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淺,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笑什麼?”他問。
她沒有抬頭,隻是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
“沒什麼。”
他笑了。
他知道她在笑什麼。
她也在笑他。
他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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