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4 章 是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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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還在燃著。
燭光搖曳，在冰牆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那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能聽見窗外雪花落在屋簷上的細微聲響，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很快，很快。
蘇辰還握著她的手。
那雙手，他握過很多次。
練劍時握過，受傷時握過，趕路時握過，擁抱時也握過。
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顫著，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看著她。
燭光落在她臉上，把她整個人都染成了淡淡的橘紅色。
她的睫毛垂著，輕輕顫著，像兩隻受驚的蝴蝶，不敢飛起來。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抿成一條細細的線，可那嘴角，卻藏著一絲淺淺的、羞澀的笑意。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活了很多年，知道很多事。
可知道歸知道，真的到了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緊張。
那種緊張和麵對強敵時不一樣，和突破境界時不一樣。
那種緊張，是從心底漫上來的，軟軟的，癢癢的，讓她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不知道該把眼睛看向哪裡。
她隻能看著他。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那層溫柔的光，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她忽然覺得，其實不用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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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是她的辰郎。
蘇辰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鬆開她的手，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他的指尖劃過她的眉梢，劃過她的眼角，劃過她微微發燙的臉頰，最後落在她唇角，停住。
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怕嗎？”
他輕聲問，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蘇清影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裡的溫柔，忽然覺得心裡那點緊張，慢慢化開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怕。”
她說，聲音也很輕，輕得像落在雪上的月光，“是你就…不怕。”
蘇辰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眼底那個小小的自己。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輕輕的，柔柔的，帶著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歡喜。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剛才的不一樣。
剛才那個吻，是輕輕的，試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個吻，帶著溫度，帶著情意，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想要更多的渴望。
她能感覺到他的唇，他的氣息，他微微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輕輕抓著，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後背，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她的身體微微顫著，像風中的花瓣，卻始終沒有躲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微微退開一點。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水潤潤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看著她眼底那層迷蒙的光。
他的聲音有些啞，卻帶著笑：
“娘子。”
蘇清影愣了一下。
然後她明白了。
她的臉更紅了，可她沒有低下頭。
她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回他：
“辰郎。”
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滿足，有歡喜，還有更多更多的、想要給她的溫柔。
他伸手，輕輕解開了她腰間那根紅色的係帶。
那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解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那係帶滑落，外衫散開，露出裡麵那一層薄薄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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