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上,殺機森然,神秘黑衣人劍鋒一震,再指寧長生。
話音未落,人影恍然,劍光如匹練,劃過長空,直取寧長生要害!
寧長生足下步伐轉踏,間不容髮之際,身形微側,那劍鋒貼著頸側掠過,寒意透骨,激起一層細栗。
「送吾入黃泉?你有這樣的能為嗎?」
話音方落,青虹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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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如練,橫掃而出,直逼黑衣人麵門!
黑衣人舉劍相迎,鐺的一聲金鐵交鳴,火星迸射,兩道人影各自震退半步。
「此戰之後,自知分曉啊。」
對方既懷殺心來,寧長生自然不會退縮,眼見第二輪的攻勢再起,不避不退,劈劍相還。
鐺!
金鐵交鳴,火星迸射!
黑衣人舉劍一駕,身形滑退半丈,感受著虎口上揮之不散的反震之力,眼中厲色更甚,但聞高喝一聲,劍鋒一轉,極招上手!
「劍蹤渺渺!」
剎那間,劍影紛飛,飄忽難覓,方才還是淩厲狠辣的殺招,此刻卻變得難以捉摸,劍光時隱時現,時左時右,仿佛四麵八方皆是殺機!
寧長生眉頭微皺,眼見對方極招上手,同樣不敢大意,劍指輕抹劍身,一霎之間,青虹古劍光華大盛!
「青虹貫鬥劍光騰!」
飄渺劍影,貫鬥青虹,瞬間撞在一處!
連帶著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撞在一處,又見時分時合,忽上忽下,攪得八方四麵塵沙翻騰,風雲呼嘯。
劍氣劍影交兵之中,殺機愈發濃烈。
一個是異鄉來客,師出正統,三尺青虹劍可盪妖邪,斷諸惡,招起招落氣勢堂皇。
一個是隱麵悵鬼,殺人如麻,一口曳影鋒堪覓無蹤,行鬼祟,劍出劍回難尋其蹤。
一邊是俠劍倒轉,劍起風雷,招招穩重如山;
一邊是超塵不塵,刃施巧計,式式刁鑽如蛇。
兩口劍鋒,在這荒野林間,直鬥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你來我往,恰似流星趕月;
各有攻防,猶如猛虎爭餐。
初相逢,彼此不知根底深淺,皆留三分餘力試探;
論生死,誰肯輕易半分相饒,俱是全力以赴搏殺。
寧長生越鬥越穩,越戰越沉。
數十載江湖歷練,無數次生死搏殺,早已將寧長生的劍法打磨得圓融自如。
此刻麵對黑衣人飄忽難覓的劍路,寧長生不急不躁,隻以穩對飄,以靜製動,青虹古劍或格或擋,或進或退,始終守得滴水不漏。
反觀黑衣人,攻勢雖猛,卻漸漸顯出浮躁。
飄忽難覓的劍路,也隨著交手漸多,漸漸露出破綻。
又是數十招過。
黑衣人一劍刺出,劍鋒直取寧長生心口!
寧長生身形微側,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劍鋒,同時青虹橫斬,直取黑衣人腰肋!
黑衣人匆忙回劍格擋,鐺的一聲,兩劍相交,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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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黑衣人退了整整三步。
而寧長生,半步未動。
勝負,已漸分明。
黑衣人喘息粗重,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淋漓,染透黑衣。
再看四周,先前布下的紫色煙瘴,早在二人激戰之時便被劍氣劍勢毀得乾乾淨淨,此刻地利已失,再鬥下去,隻怕——
退意已生,可來截殺容易,想退,卻再不是那般輕易。
既知有人對自己懷有殺心,寧長生豈容對方全身而退?
不管是先前沒料理乾淨的餘孽,亦或是哪路野心家新冒出頭,於他而言,都隻有一個字——
殺!
現拿下眼前人,拷問出幕後主使,再將這一條線給清理個乾淨,念及此處,寧長生道息磅礴一納,借著逼退黑衣人的功夫,極招再出!
念及此處,寧長生道息磅礴一納,青虹古劍光華大盛!
「紫電青虹騰劍氣!」
極招再出,晃亮如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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