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青聽到衛湘靈說到了「黃天道人」四個字心中一驚，但麵上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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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衛仙子提醒，但我不知道。」他的語氣平靜。
衛湘靈看著他，藍色的微光一閃而過。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她什麼都沒看出來。
「楚公子，湘靈不是在審問你。」她的聲音急切，「隻是……這件事太大了，大到任何一個宗門都扛不住。
甚至可能是整個世界的劫難。
湘靈必須弄清楚。」
「我明白。」楚天青點頭。
心中也在暗暗吃驚，這一枚【黃天令】到底會有多大的乾係。
他頓了頓。
「不過，衛仙子，如果真有那麼個東西，應該早就被另一處營寨的人尋到了。」
衛湘靈愣了一下：「另一處營寨？」
楚天青朝西邊努了努嘴，帶著一種「我隻能說到這兒了」的意味。
衛湘靈也是沈婆婆的住戶，他還是願意給上一些提示。
至於那枚【黃天令】。
反正此刻不在他和蝶兒的身上。
……
楚天青和蝶兒回到自己的營帳，還沒有坐下，江有容便來到了帳外。
「小道長、蝶兒姑娘，你們休息了嗎？」
「公子正在給我更衣呢！」蝶兒眉頭一蹙，突然開口。
楚天青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江會長，請進吧。」
江有容不愧是生意場上縱橫捭闔的精英，走進來之後，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蝶兒不善的眼神，神態自若。
「是不是有容來得不是時候？」她看向兩人。
蝶兒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倚在了楚天青的懷裡。
「江會長是有事？」楚天青問。
江有容埋怨似的看了他一眼：「小道長可真是健忘啊！用完了就不管了？」
楚天青感覺到一雙玉蔥一般的手輕輕滑進了自己的衣領。
他低頭，卻見蝶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而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給捏住了。
不是！江有容你別搞啊！！
「江會長，這玩笑可開不得。」楚天青冷汗直流。
「有容可沒有開玩笑，小道長自家把牛子送到有容這兒來的。」江有容笑意盈盈。
楚天青感覺在自己胸口的手狠狠一擰。
千鈞一髮之際，他突然想起來了。
「不不不！江有容！你別扯！牛！那是牛！怎麼會是牛子！那是我家的牛！鐵頭！」
一番激昂的辯解之後，那種小頭窒息的感覺一鬆。
「哈哈哈哈哈哈！」江有容笑得花枝招展。
楚天青麵色陰沉：「江會長，你到底有什麼事？」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江有容收斂笑意，「小道長今天也該知道我江州分會和江南商會水火不容的情形了。
那小道長可知道，為何我們還能勉強支撐嗎？」
楚天青忽然想到了，如今這一切的起點，都是他答應江有容幫她押船。
而那艘船上的貨物是用在陣法上的鎖靈石。
那是玄清山要的。
「鎖靈石？」他問道。
江有容點點頭：「正是。我們會定期給玄清山送鎖靈石。如果沒有這些生意，我們早就撐不下去了。」
「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大宗門需要鎖靈石不是很正常？」楚天青問。
「但如果這些鎖靈石卻突然在某一天臨時要增加呢？而又恰巧發生在正法宗被突破的次日呢？」
楚天青瞳孔一縮，但還是說道：「他們是不是擔心衝擊到他們的山門？」
江有容搖搖頭：「這，有容就不知道了。
有容今天來隻是跟小道長分享一些情報。
話已經說完了，那有容也就告辭了。」
江有容走後，楚天青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本以為就是這【黃天令】吸引了咒汙，難道玄清山那裡也有什麼能和【黃天令】共鳴的東西嗎？
這個就是衛湘靈說的絕密嗎？
即便就說眼前的情況。
他沒有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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