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眨了眨眼。
他現在幻化成了普通人的模樣，因為本尊的樣子太招搖了。
在凡間，二郎真君的畫像到處都是，廟裡供著，書上畫著，老百姓一眼就能認出來。
所以他出門的時候都會換個樣子，混在人群裡不顯眼。
老板的手藝確實好。
他看了看景姝的臉，手裡的泥團幾經揉捏，很快就捏出了一個縮小版的她。
額間的花鈿，嘴角的笑，全都捏出來了，活靈活現的。
然後又捏楊戩。
廟裡的塑像、畫像上的模樣，他捏了半輩子了，閉著眼睛都能捏出來。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麵如冠玉，目若朗星。
景姝把兩個泥人並排放在掌心裡，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笑了。
又小心翼翼地把泥人包好，收進乾坤袋裡。
“走吧，真君。”
楊戩看著眼前人的笑臉，看著她眼睛裡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心裡那個念頭終於清晰了。
他心悅她。
是那種她高興他就高興、她不高興他就想讓她高興的心悅。
既然確定了，就要確定對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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