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符咒長老兩人,負責在外維持通道,提供遠程支援。
特殊人員:糖寶。她的純善之心是可能的“淨化鑰匙”,必須進入,但被安排在支援隊保護範圍內。
行動時間:三日後子時,陰氣最盛、問心路陣法最活躍的時刻。
散會後,殺阡陌帶著糖寶回到絕情殿。他沒有立刻開始準備,而是拉著女兒在涅槃之樹下坐下。
“怕嗎?”他問。
糖寶想了想,誠實點頭:“有點。但是……更怕如果什麼都不做,娘親和爹爹(白子畫)就永遠回不來了,影魅阿姨也會消失,然後世界毀滅,大家都會死。”
她仰頭看著樹上那三朵花:“我不想那樣。”
殺阡陌揉了揉她的頭發,沉默良久,忽然說:“糖寶,如果……如果爹爹這次回不來了,你要好好聽漫天阿姨和東方叔叔的話。涅槃之樹會長大,你娘親和爹爹(白子畫)總有一天會回來。到時候你告訴他們……”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告訴他們,爹爹儘力了。”
糖寶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她撲進殺阡陌懷裡,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爹爹一定會回來的!糖寶還要等爹爹教更厲害的劍法,還要跟爹爹一起等娘親回來,還要……還要好多好多事!”
殺阡陌抱緊女兒,閉上眼睛。
是啊,還有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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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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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茶館地下,玄冥也收到了長留集會的消息。
探子回報得很詳細——會議內容、參與名單、行動時間,一清二楚。顯然,他埋在長留的種子們還在正常工作,甚至因為這次大動作,傳回了更多有價值的情報。
“殺阡陌帶隊……摩嚴、清虛、靜瑜、敖廣……陣容不小。”玄冥看著名單,指尖輕敲桌麵,“但他們真以為,集齊幾個大羅金仙和魔尊,就能在混沌之心裡來去自如?”
陰影中的部下請示:“主上,我們要提前行動嗎?在他們打開通道之前,先一步進入混沌之心?”
“不。”玄冥笑了,“讓他們開。通道開啟的瞬間,問心路的陣法會產生劇烈波動,那是鏡像最不穩定的時刻。屆時,我們不需要走正門——隻需要在波動中,找到一絲裂縫,就能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去。”
他走到水鏡前,鏡中的紫色光點比之前穩定了許多,但亮度在減弱。影魅的生命力快到極限了。
“影魅,你做得很好。”玄冥對著鏡麵輕聲說,“用最後的力量傳遞坐標,引他們來救你……多麼感人。但你知道嗎?他們來得越多,混沌之心吸收的‘養分’就越多。當那些強者的恐懼、執念、貪嗔癡在絕境中爆發時,災禍的力量會增長到什麼程度呢?”
他轉身,眼中是冰冷的算計:“通知所有能調動的力量,三日後子時,在長留山外圍待命。一旦通道開啟,我要你們做兩件事:第一,製造混亂,牽製外部的支援隊;第二,找到鏡像裂縫,送‘種子’們進去——不是戰鬥,是潛伏,是觀察,是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時機?”
“當殺阡陌他們找到影魅,當糖寶的純善之心被引動,當所有人以為看到希望的時候……”玄冥的笑容擴大,“那才是真正的絕望降臨之時。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希望如何變成陷阱,犧牲如何變得可笑。”
部下領命退下。
玄冥獨自站在密室中央,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什麼無形之物。
“混沌之心是眾生惡念的鏡像……那麼,當最純粹的善進入其中,會引發怎樣的變化呢?”他喃喃自語,“是善淨化惡,還是……惡汙染善?”
這個問題,他期待已久。
三日後,答案將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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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殿後院,夜深人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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