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這條崎嶇的生路。
許久,她抬起頭,淚痕未乾,眼神卻漸漸凝起一種柔韌的力量。她望向東方,望向東海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千山萬水,看到那光雨起源之地,看到深海之下的英魂,看到那顆沉入幽暗卻可能終得安寧的魔心。
“他們……”她輕聲說,像是對白子畫,又像是對著冥冥中的逝者,“都回家了,是嗎?”
白子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用儘此刻所能有的全部力氣,卻又小心翼翼,仿佛懷抱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他下頜抵著她柔軟的發頂,嗅著她身上混合著藥香與花香的、令他魂牽夢縈的氣息。
“嗯。”他應道,聲音沉緩而肯定,“都回家了。”
絕情殿外,長留山的桃花,在光雨的滋潤下,開得愈發絢爛,如雲似霞,綿延至視野儘頭。風吹過,卷起漫天粉白的花瓣,紛紛揚揚,落在相擁的兩人肩頭,落在涅槃之樹煥發新生的枝葉上,也落在遠處雲海翻騰、漸漸澄澈明淨的天際。
雲開,月明。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傳火,儘薪
。火燈見終,途歸而,歇未路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