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貼臉開大]
[哎呀,怎麼不長記性啊,哈基凜,萬一哈基白哈氣了怎麼辦]
[別給我凜整死了]
[小飛箭來咯~]
虹色白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她的表情卻下意識僵住,顯然是沒料到影森凜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隻是維持了極短的一瞬,她很快便恢複了那副標準的笑臉,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偽裝?你在說什麼呀凜,我聽不太懂。”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我周末給你帶點助眠的香薰——”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影森凜打斷她,語氣沒有任何波動,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虹色白沒有再接話。
影森凜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安靜而篤定。
那雙黑色眼眸裡映著虹色白僵在原地的笑臉,像一麵鏡子,把那個笑容原封不動地照了回去。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長。
虹色白嘴角的弧度,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落了下來。
先是嘴角,然後是眉眼。
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上,所有屬於“虹色白”的表情層層褪去,露出底下那張她從未在任何人麵前展露過的臉。
沒有笑容和溫柔,也不再存在那些恰到好處的好奇,隻剩下了疲憊,和一種被壓了太久的尖銳。
[蕪湖,是嫌棄臉,我好了!]
[混賬,你好什麼了?而且這也不算是嫌棄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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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感覺表情變了之後畫風都不同了]
“....預知未來?”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再是那個輕快的調子,帶著一種自嘲般的恍然。
“....你說過你能看到未來。”
“難怪,所以你看過了,是嗎。”
“看過我是什麼樣的人,看過我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影森凜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虹色白靠在滿是灰塵的舊器材上,把頭往後仰,盯著頭頂那片被常春藤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好啊。”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用再裝了。”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在場的人做最後的告白。
“言葉月那個家夥,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撒謊的時候,就覺得特別可笑。”
“一個連可麗餅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居然敢編出那麼詳細的遊樂園故事。”
“後來又看到她父母,那對精致得不像活人的父母,我就更確定了——她和我一樣,都是個死騙子。”
“隻會把真實的自己藏在麵具後麵,每天扮演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她的麵具是怯懦,是弱小,是不知所措,而我的麵具是笑容,是開朗,是永遠善解人意。”
虹色白的語速越來越快。
“我本來以為,找到同類會讓我好受一點。”
“結果呢?我隻是變得更焦慮了。”
“我開始繞著言葉月的座位打轉,開始在她練習能力的時候躲在拐角偷看,開始想方設法找借口給她送東西。”
“草莓牛奶,筆記,大福,全是借口。”
“我想靠近她,想讓她也看到真正的我,想讓她知道這裡有個人和你一樣,你不需要在我麵前演戲,你那些拙劣的謊言我全都看得穿,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
“可我又不敢開口。”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該怎麼開口?”
“你好,我發現你在撒謊,真巧,我也在撒謊,不如我們做朋友吧?”
“....太可笑了,我連自己都接受不了,憑什麼去讓別人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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