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哥,我兄長成功被千湖宗錄取了!」
慕清荷活蹦亂跳地過來報喜,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身旁還跟著她那身高兩米多、如同鐵塔般的兄長慕磐山。
「哈哈,恭喜恭喜!」田牧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
「磐山兄天賦異稟,能被千湖宗看中是理所當然的事。這下你們兄妹倆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慕磐山用力拍了拍田牧的肩膀,聲音洪亮:
「田老弟,你年紀輕輕,體修便已至練氣中期,再加上你不俗的修為,相信下一屆的升仙大會,你定然可以大放異彩,屆時我們定可在宗門內把酒言歡!」
「借你吉言了,磐山兄。」田牧笑著拱手。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見田牧似乎還有事,並無立刻離開的意思,慕清荷雖有些不舍,還是懂事地說道:
「田牧哥,兄長加入千湖宗之事,坊市裡的住處和一些雜物還需收拾處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二位慢走。」
田牧朝這兄妹二人再次拱手道別,隨即繼續在原地等著。
升仙大會的熱潮就這樣漸漸退去。
人群意猶未盡地議論著,逐漸散去。
田牧在原地又等了一個多時辰,目光在稀疏的人流中反覆搜尋,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個期盼中的身影。
就在他嘆了口氣,剛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著碼頭這邊挪動。
此時碼頭已近乎空無一人,隻有她,像一株風雨中飄搖的蘆葦,執拗地走向這個她已經錯過的地方。
是林墨瑤!
田牧心頭一緊,快步迎了上去。
靠近了才看清,她身上衣衫淩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血跡,走起路來腿腳明顯不便,每走一步都似乎牽扯著傷痛。
二人視線交匯,林墨瑤先是一愣,隨即迅速低下頭,想掩飾自己的狼狽。
田牧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眶中瞬間湧起的淚水。
他當即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田牧的心頭。
他來到林墨瑤身邊,剛想開口詢問,就看見林墨瑤對著他地搖了搖頭。
她怕連累到自己。
但田牧此刻已然看清——趙家父子,從老到小,都是那種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眼裡絕對容不下沙子的貨色!
自己今天在符籙比試上讓他們顏麵掃地,這梁子已經結下了,躲是躲不掉的。
他不再多言,隻是張開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把林墨瑤擁入懷中。
林墨瑤起初還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想推開田牧的胸膛,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將田牧拖入這危險的旋渦。
但感受到那懷抱傳來的溫度和令人安心的臂膀,她一向緊繃的神經,瞬間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將臉深深埋進田牧的肩頭,壓抑許久的委屈和痛苦化作嚎啕大哭:
「田牧哥,他們把我堵在巷子裡,不讓我來參加這次的升仙大會。我試圖反抗,他們就狠狠地揍了我一頓……我太弱小了,什麼都做不了,嗚嗚嗚……」
田牧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肩頭。
但他的拳頭,已然死死攥緊。
一股冰冷的殺意,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趙家麼……」
林墨瑤走了,臨走前,田牧硬塞給了她10個靈蛋,30斤靈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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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又沒有什麼生計,日子肯定不好過。
這趙家的手段,著實有些下作,甚至是......令人噁心。
田牧沒有直接回到自家小院,而是拐了個彎,來到坊市邊緣,敲響了養豬大戶李鐵牛的院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露出李鐵牛那張憨厚的臉。
他看到田牧,顯得有些意外:
「田老弟?你怎麼來了?又來買靈豚幼崽?難道上次那批黑山豚又相互打架,被咬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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