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沒有做大蛋糕的情況下,他們既然強了,自然也就會有人弱了。
就像將門那邊都遞了好幾次話給月山禪林。
如果伏虎羅漢但凡有一絲不滿,早就有人出手清理門戶了。
或者說,至少也有風言風語傳出來。
可,「月山禪林沒有任何動作。」
五輪細想了一下說道:「不論是明麵還是暗麵。」
「不錯。」
八諦天點了點頭,強調道:
「甚至非但沒有任何動作,月山禪林還一直在暗中給重八行方便。
不然你以為重八的勢力能擴張得那麼快,光靠他自己?」
理論上來說,這甚至都談不上是行方便。
畢竟同門師兄弟之間隻要沒有深仇大恨,互幫互助。
或者給曾經的同門一個麵子,在一些小事上幫一幫,誰也挑不出理。
而跟重八有交情的弟子有多少呢?
不算放出月山禪林的俗家弟子,如今禪林內部各經各堂的出家弟子,就沒有跟他沒交情的。
因為他可是個天才,而天才雖然會惹來嫉妒,但更會吸引一大批想要跟隨他的人。
畢竟現實遊戲這麼難,哪個不想要大佬帶著飛。
因此再算上月山禪林數量龐大的俗家弟子,那就更多了。
五輪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所以月山禪林內部,誰會動他?」
對這一點,八諦天直言道:
「不知道,在他們動手之前,也沒人會知道。」
對此,五輪皺眉說道:「那些在月山禪林裡麵幫他的人也不知道。」
「第一,如果這些人知道了。
他們怎麼可能還害得了重八?」
八諦天十分淡然的出了八個字。
「言語密成,事以泄敗。」
然後,他看著五輪說道:
「第二,幫他的不是月山禪林內部的某個人,而是月山禪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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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明白了。」
「還有重八真的很有能力。」
看著五輪,八諦天認真道:
「給你他所擁有的那些,你覺得你能夠把丐給提升到如今的程度?」
五輪很有自知之明的吐出了一個字。
「難。」
說完之後,他又道:
「不僅僅是要帶著所有人走,而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說實在話,如果不是他和八諦天的頭上還有一個更離譜的郭師兄,兩人未必不會相爭。
這甚至並不是他們兩人存心有意,或者說,真的心胸狹窄到容不下人。
而是,誰沒有沒有爭勝之心呢?
誰不想看一看對方的道路是什麼風景呢?
就如同他們兩個人的修行法,各有側重。
可難道我就不能兩條腿走路,走得更穩更快嗎?
這甚至沒有牽扯到任何的私人利益,也不存在會有人借著他們鬥法滿足自己的欲望。
但心念一動之下,萬物因緣隨之聚合而來。
不要說平息下來,他們兩個人最後能夠全身而退,恐怕都是難之又難。
但在花教這一代,甚至五色教裡麵。
就連耆那智鋒這個現在名義和實質上的五色教之主,想要帶著五輪和八諦天搞事兒,不都得跟郭師兄商量著來嗎?
所以五輪嘆息道:「他們沒有一個能絕對壓製所有人的人,以至於現在事情一旦發生反覆。
各方都會動了起來,尤其是月山禪林內部。
因為他們離得最近,禪林方丈之事也跟們綁定最深。」
簡潔一點來說,大乾。
甚至是月山禪林內部,沒有一個能夠對禪林下一代方丈之位一槌定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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