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喝醉了
一直到晚上七點多,眾人還沒吃完這頓漫長的午飯——伊萬黏著江雪,娜塔麗黏著賀林錚,即便拍攝任務早就完成了,但兩人誰也舍不得下桌,弄得其他人也都不好意思離席。
但好在有主持人活躍氣氛,加上賀林錚用翻譯彌合了語言的鴻溝,大家天南海北東扯西扯,聊得越來越起勁兒。最後張大哥竟從包裡掏出了一個裝著液體的玻璃瓶,興致勃勃地開口:
“咱大家聚在這裡啊,都是緣分!要我說,今天咱嘮得這麼樂嗬,要是不整兩口酒,實在是怪可惜的!”
馬姐使勁兒點了點頭:
“我也感覺!就差這一口酒了!”
聽完了賀林錚的翻譯,羅斯大叔亞曆山忍不住問道:
“這是酒?為什麼瓶子上沒有標簽?”
張大哥神秘兮兮地回答:
“好酒都這樣!要麼散裝,要麼簡裝!”
他第一個給亞曆山滿上,一臉自豪地介紹著:“這個啊,叫二鍋頭!純糧食釀的,56度!夠勁兒!”
伊萬好奇地看著張大哥手中清澈的酒液,絲毫不知道一旁的小機靈鬼江雪正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她打算借著張大哥的酒,直接把伊萬給灌翻。
這一晚上伊萬一直黏著她不放——明明這小帥哥不是她主動招來的,可賀林錚的眼神還是刀光劍影地往她臉上招呼。饒是江雪臉皮夠厚,也還是覺得麵頰發燙,實在是扛不住賀林錚和伊萬的雙麵夾擊了。
思來想去,還是隻有走為上策。
江雪眼珠一轉,笑嘻嘻地拿起酒瓶,直接把伊萬的杯子倒了個滿滿當當,又親手把酒舉到他鼻尖旁邊,用手扇了扇酒氣,使勁翕動著鼻翼,提示伊萬學著自己的樣子,聞一聞酒的味道。
伊萬對江雪突如其來的熱情十分受用,他立刻搖著尾巴湊上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眼睛亮成了天藍色,對江雪說道:
“恨!恨……特癟!”
江雪挑了挑眉:“是吧!我們華國有句老話——酒是糧食精!這可是好東西,你得多喝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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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林錚皺眉看著江雪,忍不住舔了舔後槽牙。他不知道江雪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居然親親熱熱地給伊萬斟滿了酒。
但他是現場唯一的翻譯人員,即便對伊萬有諸多排斥,也還是不得不幫他翻譯江雪這一番邀請。
賀林錚一字一句地翻譯,伊萬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雙眼始終繾綣地注視著江雪的眼睛:
“泥碩,妖我賀……我就賀!”
江雪滿意地點點頭,遞上酒杯,學著伊萬的調調說道:
“那泥賀!”
伊萬毫不猶豫,修長的脖頸一揚,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滿滿一杯二鍋頭就這樣被他咽了下去。
但下一秒,伊萬白皙的臉瞬間燒開了水,他捂住嘴轉向一旁,猛烈地暴咳起來。
馬姐哈哈大笑:
“這小夥子可真夠猛的!這一大口多嗆得慌!小雪你可真壞!”
江雪衝馬姐吐了吐舌頭,但手上卻毫不留情,又給伊萬添了滿滿一杯。
羅斯大叔亞曆山則有經驗得多,他按照品烈酒的習慣,隻輕輕抿了一小口。
半晌,他認真點了點頭,對著賀林錚說道:
“你們的酒,非常有力量!風味很豐富,和我們的酒,很不一樣!”
娜塔麗也放下了杯子,擦了擦嘴,對賀林錚笑道:
“像火一樣,但回味裡有一點香甜。你給我的感覺也是如此。”
賀林錚對娜塔麗禮貌地笑笑,輕車熟路地去掉其中的曖昧,把剩下的評價翻譯給眾人。江雪卻聽得一清二楚,她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咕咚一聲灌下肚去,隨即也像伊萬一樣暴咳起來。
伊萬立刻伸手拍她的背,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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