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妹妹，“剛剛是妹妹說的吧？”
要知道，小家夥從生下來就沒說過話，也沒哭過一聲，哪怕是打預防針也沒哭過。
別人沒少議論兮兮是小傻子。
看到父母齊齊點頭，他樂嗬嗬地關上大門，一家人往堂屋走去。
鹿鳴問，“兮兮怎麼弄得這麼臟？”
雲望嶽一言難儘地把回家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妻子和兒子，果不其然收到對方驚奇的目光。
雲飛揚好奇地摸了摸妹妹的小手小腳，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家裡的簷柱他八歲才能爬上去，“爸，你是開玩笑的吧？”
恰巧一家人走到簷柱附近，雲望嶽拍了拍自家女兒，“兮兮，給你哥表演一下。”
鹿兮珈眼神無奈，將手中的桃乾往嘴裡塞，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拍了拍自家媽媽，示意對方把自己放到簷柱上。
眾目睽睽之下，鹿兮珈再次抵達梁架上，小嘴巴不停地挪動，桃乾太大塊，小嘴巴包不住，她拚命吸著口腔分泌的涎水。
坐在廚房門口摘菜的李一雁和陳辰溪，沒好氣地說了幾句，一家四口匆匆忙忙各自回了房間。
今天晚上家裡有客，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沒時間閒聊。
天色漸暗，曲曼脫下身上的白大褂，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布袋隨意放到棉衣口袋，步行下樓騎車離開醫院。
刺骨的寒風侵襲著她沒被遮擋的雙目，眼淚不受控地往外流淌。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染上遇風流淚的毛病，每到冬季騎車總會這樣，大概是在二十年前的冬天吧？
自行車停在好友家門口，透過院牆的花格，暖洋洋的燈光傾瀉出來。
屋裡歡聲笑語，她打理好自己，伸手去敲門。
三分鐘，大門打開。
大小夥子身邊站著個小人兒，小家夥穿著一身嶄新的大紅色的燈芯絨棉衣棉褲，跟個小紅包似的，手裡拿著桃乾，歪著頭衝她微笑，好像能認出她是誰。。
她蹲下身子抱起跟年畫娃娃一樣的小家夥，“兮兮，有沒有想乾媽？”
鹿兮珈叼起手中的桃乾，點了點頭，接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無聲地說想了。
樂得曲曼親了又親，小家夥雖說不會說話，眼神很是靈動，長輩一下子就能猜出她要表達的內容。
三人走進堂屋，雲望嶽正在和兩位好友，說女兒的今天乾得大事，繪聲繪色，兩家人恨不得讓小家夥再表演一遍。。
曲曼驚奇地側目看著懷裡的小家夥，才一歲的孩子，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見曲曼進來，大家齊齊站起身，弄得曲曼怪不好意思的。
在鹿鳴的介紹下，曲曼認識了雲望嶽兩位好友，兩人穿著相同的綠軍裝，高點的是白仲謙，矮點是戚思和。
兩人都是芝田市空軍學院飛行教官，家不在芝田市，家屬在老家等學校分房子才能接過來。
戚思和完全想象不出眼前冰雪可愛的孩子，跟猴子一樣到處爬的場景，又想起當年的痛苦往事，“望嶽，你比我強，你女兒比我兒子強，我兒子五歲上樹下不來。”
白仲謙笑著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杯裡的茶水，“走不穩的年紀皮成這樣，往後你家肯定熱鬨。”
夫妻倆在女兒十個月的時候已經有了準備，隔三差五跟大人躲貓貓，證明孩子智商完全沒問題，大家高興都來不及，哪會兒計較別的。
皮就皮唄，隻要孩子身體健康。
吃過晚餐，大家將堂屋地麵清理乾淨，在地麵上鋪上一層厚被子，將提前準備好的抓周道具。
爸爸的臂章、媽媽的聽診器、銀手鐲、法錘、大團結、字典、算盤、鋼筆還有個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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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萬眾矚目下，鹿兮珈淡定地坐在正中間，看圍著她的長輩說話，她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往地上一躺，一副準備睡覺的樣子。
“兮兮，別睡呀，趕緊摸個喜歡的，”李一雁小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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