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和兒子雲飛揚吃碗雲長飛煮的手撕麵匆匆離開家。
雲長天四人都不是北方人，因為年輕時候在北方呆過很長時間，對麵食喜歡，隔段時間嘴饞會做一頓手撕麵或者包子饅頭解饞。
廚房裡，鹿兮珈手中玩著爺爺給的一團麵團，像模像樣地學著爺爺手法做手撕麵，手不夠長麵不夠多，麵條和老爺子比短很多。
“長天，送雞和鵝的過來了，我們倆去巷子外麵迎迎，”鹿野站在大門口喊道。
“來了，兮兮你在廚房烤火，小手不要碰火，爺爺跟你外公給你買小雞，”雲長天取下袖套走出廚房，跟妻子交待聲，和好友走出家門。
鹿兮珈目光被麵案上大麵團吸引，對手中小麵團失去興趣。
小家夥坐在小板凳上，無意識地捏了捏手中的麵團，餘光不斷看向大麵團。
過了一會兒，起身離開板凳，走向廚房門口，向外張望，外婆和奶奶在堂屋打掃衛生。
轉頭回到廚房，走到麵案前，猶豫片刻回到小板凳跟前，沒多久又回到麵案前，小胖手戳了戳白麵團。
把手中麵團放在麵案上，噠噠跑到小板凳跟前，抱起板凳放在麵案前，自己扶著麵案，緩慢踩上板凳。
立馬高了一大截，笑嘻嘻地拍拍自己的手。
從白麵團揪了一大塊，學著爺爺的動作在麵板上揉搓，用擀麵杖擀成長方形薄片，雙手拽在麵片往兩邊拽。
她小聲嘀咕，“怎麼和爺爺的不一樣？”
小臉上全是探究，看了好久，腦子裡靈光一閃，拽著麵片從板凳上跳下來，坐回板凳上。
兩腳一蹬脫下自己小棉鞋，勾著腰費力拽下襪子，雙手拉著麵皮兩端，胖乎乎的右腳放在麵皮中間，腳一蹬麵皮變長，對折撕開一塊麵團搞定。
緊接著，第二塊、第三塊……麵案上麵團全被謔謔乾淨，撕好的麵條零零散散丟在麵案上。
小家夥臉上、衣服上到處沾著麵粉，小表情格外得意，很滿意自己傑作。
雲望嶽取下帽子，擦了擦自己額頭汗，取下自行車上的蘋果、梨還有些米麵油，“爸，可以給我下手撕麵了。”
陳辰溪揚聲道，“你兩個爸爸去買雞去了，我和你媽在打掃衛生，你自己去弄。”
“行，”雲望嶽揚聲道，“學校發的年貨放在儲藏室門口。”
陳辰溪應了聲。
天不亮去學校領年貨，雲望嶽餓得不輕，踏進廚房那一刻，好心情全沒了。
無論是廚房裡還是孩子身上全是麵粉。
浪費糧食，現在他隻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好好一塊麵團弄得臟兮兮，麵案上的手撕麵大部分沾上地上的灰塵。。
他強忍著怒氣，又怕嚇到孩子，輕聲喊道，“鹿兮珈！”
“爸爸，你回來？”鹿兮珈從板凳上下來，赤腳踩在地上，笑著跑向爸爸，“我給你做了麵條，我棒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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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望嶽深呼吸好幾次，將心中怒火壓下去，掃了眼女兒腳上的麵粉，心裡有了猜想，“手撕麵用腳拉的？”
鹿兮珈沒意識到危險，得意地點頭，“對呀，爸爸我聰明吧？我的手太短，麵條不夠長……”
聞聲而來的陳辰溪和李一雁哭笑不得，孩子是浪費了糧食，她也是好心，想讓爸爸吃到麵條。
在孩子眼裡根本沒意識到腳和手的區別，畢竟才脫離咬腳時間沒幾年。
雲望嶽思考片刻，蹲下身體抱起女兒，伸手摸了摸小胖腳，觸感冰涼也不知道忙活多久，憤怒的心當即柔軟下來。
給小家夥把腳擦乾淨，撿起丟在地上的襪子，抱著孩子走到灶台旁烤火。
李一雁和陳辰溪相攜而去，兩人小聲說話，走進儲藏室，翻翻找找拿了一袋麵包和罐頭。
雲望嶽伸手把小家夥頭上沾著的麵團和麵粉清理乾淨，他柔聲說，“兮兮，爸爸謝謝你幫忙，爸爸很感動，我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疼爸爸。”
鹿兮珈樂嗬嗬地蹭蹭爸爸的肩頭，感覺動力滿滿，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架勢，她拍了拍爸爸肩頭，豪氣地說，“不客氣，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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