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塞進自己嘴裡。
小嘴不停挪動，跟小鬆鼠一樣。
留下一碗青菜，偷偷摸摸看向爸爸，對方關注力不在她身上，猶豫片刻，放下碗準備悄摸摸離開。
不料……
雲望嶽餘光瞥向女兒，不帶任何情緒地說，“兮兮把碗裡青菜吃完。”
鹿兮珈僵硬地站在原地，聽到爸爸威脅似的輕咳。
立馬回頭將碗裡青菜一股腦塞進嘴裡，生怕下一秒又會增加一筷子青菜。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午餐後，雲飛揚在院子清洗碗筷，一隻腿擋住某個袖子擼上去躍躍欲試的小家夥。
洗個碗，真累了。
還好，當奶奶的心疼孫子，陳辰溪架著小家夥去廚房，塞到丈夫懷裡。
老姐妹倆一同離開廚房，回各自房間，沒多久懷裡揣著東西再次回到廚房。。
雲飛揚端著洗好的碗筷，和奶奶、外婆一起進廚房，一家人除了老媽不在，全在廚房烤火。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小家夥在爺爺懷裡睡著了。
可算是睡著了……
“買房我們老人準備給你們添點，”李一雁打開裹了幾層得手絹，露出最裡麵的存折，“家屬院好不容易出售產權，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對，”陳辰溪同樣將一本存折交給兒子，“前幾年其他廠子家屬院開始交易，我們這些老家夥有意存錢，為的就是今天。”
“房子？”雲飛揚驚訝地問，“我們家屬院能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沒聽人說起過？”
陳辰溪道，“目前知道的人少，上午院領導過來慰問，你去部隊上課，他們透露出來的。”
“我們幾人合計，大概是這個意思，”李一雁接著說，“能買我們早做準備。”
雲飛揚點頭，“是應該早做準備，我舍不得家裡這顆柿子樹。”
雲望嶽將父母以及嶽父嶽母手中的存折塞回去各自口袋中，“我們夫妻手裡有錢，買房綽綽有餘，你們養老錢自己放好。”
“又不是給你買房，是讓你們給兩孩子各自準備一套房，”雲長天喝了一口茶水，淡慢悠悠地說，“最好是院子帶地皮，萬一到時候能遇上拆遷，1980年深市被確定為特區，出了很多拆遷戶，我們芝田雖不是特區，但也是省會城市，老舊房屋拆遲早會拆遷。”
雲飛揚擺擺手，“我一個大男人用不著，現在房子難得，給小家夥準備就好，我們單位過些年肯定會分房。”
雲長天放下杯子，瞪了眼孫子，“我搞了一輩子經濟，你個黃毛小兒能和我比，信不信等過幾年單位會取消分房？”
“不可能吧？”雲飛揚難以置信，“年輕人婚後去哪裡弄房子？難不成繼續在蝸居在父母家？”
他們家房子大是特例，父母是獨生子女，外祖父母以及祖父母雙職工，工齡長分的房子麵積大。
很多同學和同齡人居住環境惡劣，一家八口人擠在二十平方米小房間，吃飯睡覺毫無隱私。
“讓你多看點報紙，了解最新經濟形勢，你偏偏不聽，現在是市場經濟，”雲長天恨鐵不成鋼地問，“知道什麼是市場經濟嗎？”
雲飛揚不傻，爺爺說個開頭，立馬想明白。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家屬院產權出售便是開局，往後能買賣的房子越來越多。
老姐倆再次把存折交給雲望嶽。
“家裡總共兩孩子，飛揚結婚要房子，兮兮作為女孩子更要有房子。”
“女孩有房子是底氣，而且我們不差錢，最後還不是要給兩孩子，錢會貶值房子往後會升值。”
雲望嶽摸索著手中存折，他們夫妻存的錢，買兩套房剛差不多，買三套有點困難。
雙方父母想為孫子出份力，作為子女一而再再而三拒絕，顯得太過生疏。
作為家裡最底層雲飛揚沒有拒絕權利。
買房大事，在女主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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