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不掉,不知尚文前輩在閉關中進行了怎樣的掙紮,方才做此決定。
“……還住持不住持。”祁執業冷道:“到時候佛門都給人掀了!”
“閣主那邊接不了任務,這邊又來一個。”雲閒一摸腰間,太平放在屋裡沒帶出來,撓撓下巴,道:“所以,明相前輩的意思,就是讓我們說服各宗,積極自查上報?若是有異樣者,或是遲遲不給回應者,便列入魔人名單,彼時他和明光二人便手持紫金缽衝上來哢哢一頓淨化——其實,聽上去,還是有可行之處的。”
眾人一陣沉默。
風燁弱弱道:“雲閒,這個方法,真的很佛門。”
喬靈珊道:“我,讚同。”
還是那熟悉的站在世界中心呼喚愛的風味。先不說說服不說服哪有那麼容易,你說有魔,人家就得提供名單給你?宗門之別宛如天塹,誰知道她們要這些名單是不是想暗中籌劃什麼陰謀,再者說了,就算真找到了,各門各派放心把人交給佛門?就算真的放心,佛門難道還真要收嗎?這要是萬一淨化出個什麼事,死了瘋了傻了的,不得碰瓷訛靈石啊。
雲閒環視一周,心想,幸好自己隊伍構成成分夠複雜,至少還有的問。
“劍閣,魔……”她努力回想,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異樣。“大師兄,我們劍閣內有閉關的前輩嗎?”
“沒有。”宿遲道。
雲閒:“……也是。”
能到閉關衝擊瓶頸那程度了,少說也是分神期再往上稍稍吧。就東界那個樣,有這種修為的高手一般都拿去用在刀刃上了,還有閒工夫閉關。
雲閒道:“薛道友,你們妙手門……不過,說實話。我真想不出來,醫修入魔是什麼樣子。”
最多隻能想象成化身容嬤嬤,四處紮人。
“少看不起人。”薛靈秀黑臉道:“藥草與毒草本無分別,能救人也能殺人。不過,我的確想起來一絲端倪。”
六十年前,有一醫修在南界將毒藥入河,大肆製造瘟疫,造成死傷無數,最終在眾人圍剿之下,服毒自儘,呼吸之間,化作一具森森白骨。
“當時的人都說,他是走火入魔了。”
“嗯……有待商榷。”雲閒皺臉,又道:“大小姐,鍛體門呢?”
姬融雪點頭:“自我出生伊始,就能找出來三件了。”
如此這般,問了一圈。
人就是這樣,沒事的時候什麼都想不起來,有了事,杯弓蛇影,風吹草動,就看什麼都好像有聯係。世上瘋子癡人那麼多,怎分得出究竟哪個入了魔。
本以為天元武鬥會能借著仲長堯見到蚩尤真身,但現在尚文前輩隕落,其餘神秘四人不知什麼情況,看來這法子也被堵了去。
“罷了。這樣看,是看不出來的。”雲閒終於把因為思考而格外沉重的腦袋抬起,看向隊伍十步之後,卻發覺空空蕩蕩,揚起眉毛:“嗯?聖女大人呢?”
“……”
與此同時。
即墨姝僵立在主殿之內,她自方才一開始就邁不動腳步。
明光和明相訝然看她,明光眉眼一頓,伸手過去:“即墨小友,你……”
“別碰她!”明相袖袍一揮,柔勁畢露,驟然喝道:“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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