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一般,捉拿顧染與馮玄二人那是遲早的事,顧染與馮玄二人若無動作那隻能是束手就擒,再加上顧染二人手無寸鐵還饑寒交迫,而那些匈奴人則帶刀帶槍,硬來肯定不行,想要平安無事的逃出去,隻能智取,奈何馮玄是個粗人,動腦子的事情不太擅長,想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智取才能逃出生天。
顧染聽著那近在咫尺的腳步聲,不由皺了皺眉,時間緊迫,他卻想不出好的計策來,如果他跟馮玄能長出一對翅膀來那倒是能逢凶化吉,可想也知道這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他歎氣的功夫,單薄的脊背碰到身後冰涼的石欒,那石頭隨他動作晃動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來,該是墊在下麵的泥土因風吹日曬下陷缺失,因為泥土鬆動,那壓在上麵的石頭便不太牢固,輕輕一碰就能左右晃動。
顧染看著那石頭,忽然生出一計,他對馮玄道:“我們昨天晚上住的地方是處高地,爬坡的時候,因為邊上石頭鬆動,我險些掉下去,你還記得嗎?”
馮玄想了想,對顧染點頭道:“記得。”
顧染麵色一喜,道:“你記得就好,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躲開這些追查的匈奴,從這山林中之地逃脫出去,但有些冒險。”
馮玄早就一個頭兩個大黔驢技窮了,聞言,哭喪著一張臉道:“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還有什麼冒不冒險的,你有話就直說。”
顧染便對他耳語一陣。
馮玄聽完後,麵露思索之意,顧染不再理他,而是從石頭後麵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便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石來,將自己手腕上的肌膚割破,待猩紅的血液流出並滴落地上,一把拉住馮玄,轉身就跑。
二人跑出沒多遠,便驚動了周遭的匈奴人,匈奴兵聞聲而來,一低頭便看到滴落在地上的斑斑血跡,其中一名兵卒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猩紅,觸感溫熱,又放在鼻端聞了聞,確定是人的血液不假,便招呼同伴,沿著那血跡追尋一路,一直追到血跡逐漸稀疏的地方,抬頭一看,是一傾斜的緩坡。
緩坡之上峰巒跌起,岩縫之中可以藏人,再加上那指路的血跡一路蜿蜒到此地而來,他們斷定那岩層之中必然有人,立功心切,便前後相繼的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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