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擠進他的耳朵。
“……隻要學會了，跳好了，那個人就會回來……”
“你也是他的皇子啊，怎麼能一直待在羊腸巷裡！”
“宴生你乖乖的學，你父親是愛我們的……”
霍宴生唇畔笑意不減，錦袍被他單手係在腰間。
他赤著半身，腰間錦袍垂落，像極了舞姬華麗長裙。
他鬆開了環抱她的手臂，站直了身體，“要看嗎，我很久都沒跳過。”
燭火將他頎長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微微搖曳。
他手掌輕拍，踏步而出，腕上佛珠輕晃，頸間玉佩旋轉。
觀南音靠在窗邊，安靜地看著他。
窗外，衛國公府的煙火已經歇了，隻餘下稀薄的硝煙味和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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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這點光，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的有些模糊，又有些遙遠。
他抬起了手臂。
沒有樂聲的夜裡，他的指尖在空中，劃開一道看不清的線。
動作很緩，帶著一種久遠而生疏的滯澀，又像從骨血記憶裡，笨拙地打撈斑駁的碎片。
他的足尖碾過地麵，幾乎無聲。
旋轉時，袍角綻開華麗的弧，腰身折下去的弧度，像草原上脆弱又柔韌的月。
觀南音見過他殺人時的狠戾，見過他偽裝時的慵懶。
也見過他情動時的滾燙，卻從未見過這樣的霍宴生。
不是取悅，不是表演。
像把血淋淋的自己，獻祭似的攤開……給她看。
他的呼吸漸漸亂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
壓下的舊傷，被情緒牽扯翻湧出劇痛，他卻沒有停。
反將這股滯痛，揉進了下一個後仰的動作裡。
旋轉接連而起，脖頸拉出緊繃的線，喉結滾動，他圍繞著她，極近妍麗。
記憶隨著動作翻湧，那聲音還在繼續。
“他為什麼還不來？”
“是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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