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起舞，賀生辰！
隔壁聽上去好熱鬨？
“音音，怎麼走神了……”
霍宴生仿若森蚺，將觀南音層層纏緊，往溫柔鄉裡拖。
連外界喧鬨都能分走她一絲神思，那若是換了別人……
黑暗裡，霍宴生眸光黝黑。
他氣息含糊，滾燙執拗，帶著夏夜潮濕，黏膩裹挾。
“音音，再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暗啞央求的嗓音似裹上糖漿，霍宴生眼睛眯起，想……占據她所有感官……擠走任何可能，填滿她思緒裡所有音調。
“少來這套！”觀南音食指抵在他湊過來的唇上。
“平時，月枯榮和斷腸草帶來的劇痛你都能忍，區區靡靡之藥便不能忍了？”
霍宴生被她戳穿，鼻尖討好般蹭著她的耳垂與頸側。
“那怎麼一樣……”
他聲音悶在她頸窩，含混裡透出真切的無賴與委屈。
“疼，我能忍著，可你……忍不了一點。”
他輕吻著她抵在唇上的手心。
心跳狂野失序，如同困獸，衝撞牢籠，不得解脫。
“音音，”他低低的喚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目光卻灼灼如火。
窗外炸開一簇光。
觀南音好不容易，被他拉來的注意力，迅速轉向窗外。
這個方向。
“衛國公府，在放煙花……”
明明今日宴會，已成勳貴之中笑柄，可是衛國公府卻在這天夜裡，放起了煙火。
秦昭握著一隻細香，將對著北側排排放置的煙火，一一點燃。
煙火在衛國公府上空炸開，顧青眉在青案前，看著垂落下的火樹銀花，眼底帶著落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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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震霆隱在影壁裡，看著煙火下的妻兒，柳姨娘恭敬柔順的立在他身後。
“夫人如此開懷真是讓人羨慕。”
柳姨娘抿唇笑著，像他們青梅竹馬少年時一般語調。
“表哥，什麼時候……也給我一個孩子？”
秦震霆低頭看了她一眼，“夜裡風涼，你回院裡歇著吧。”
柳姨娘難掩臉上暗淡，她握著秦震霆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表哥……真的不行嗎？”
秦震霆猛地將手抽回，她轉過頭去，不再看自己的表妹。
“我還有公務在身，你身子不好，回吧！”
說罷，他看了一眼遠處的妻兒，抬步離開了院落。
柳姨娘立在風裡，跟身後的顧青眉母子，仿若隔開的兩個世界。
她一直看著秦震霆離開的方向，隱在黑暗裡的臉，不知在想什麼。
而不遠處的顧青眉，已向著秦昭招手，“昭兒，來。”
顧青眉給秦昭倒了一杯酒，“今日，是你妹妹生辰，娘陪你喝一杯。”
秦昭受寵若驚，每年這個時候，母親都會待在護國寺，更不會回府。
他卻沒有想到，有天，母親也會邀他小酌。
“母親寬心，妹妹會平安找到的。”
顧青眉拍了拍他的手臂，“昭兒，娘這麼多年忽略你了。”
秦昭心裡一酸，“是昭兒沒用，文不成武不就，辱沒了國公府的門楣……”
顧青眉按在他手臂上的掌心不由自主收緊，“昭兒，你可願隨我，學習兵法。”
秦昭詫然，隨即黯然。
“母親……我……”已經廢了，這話，秦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
“我幼年時，父親就告訴我，練兵習武是兩件事。”
秦昭怔愣，“母親是要我讀兵書，當謀士？”
堂堂衛國公府小公爺，無法承襲爵位，隻能成為軍中文臣。
他仿佛已經能夠聽到，別人罵他“紙上談兵”的場景！
顧青眉心中一痛，“昭兒，你……不願？”
“不，我願意！”
秦昭一撩衣擺，在顧青眉麵前，直接跪下。
“秦昭願意！”
“還請母親，教我！”
“好！”
顧青眉抬袖擦去眼角淚意，“我將兵法全部授你，隻一點，此事不可告知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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