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滾撞。
“喜歡嗎？”觀南音手裡捏著一顆東珠，“宮裡剛賜下來的，顆顆都有拇指大。”
燭火下飽滿圓潤的珍珠，在指尖暈出層層炫彩珠光，卻不及持珠的那隻手，來的荼靡妍麗。
霍宴生看著那隻手，指節修長的手指，扯緊了身下的錦被，“喜、喜歡……”
“喜歡就好。”
觀南音說著，手一傾斜，又是一匣子珍珠落下。
她熄滅了燭火，昏暗裡，隻有窗外細微月色，映著珍珠明滅。
指尖慢悠悠地劃過他的掌心，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宮裡賞了這麼多，”她語氣裡透著點漫不經心的煩惱，“我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她俯身，仰頭啄吻了一下他緊繃的唇角，氣息溫熱。
“宴生最好了，會幫我數的，對吧？”
霍宴生喉嚨乾得發疼。
想說話，卻發現聲音哽在喉間，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宴生真好。”
她指尖一收，紅色的絲帶結結實實綁住了他的手腕。
“那就麻煩宴生一顆一顆，全都替我……數清……收好……”
霍宴生舉起，被紅綢綁起的手腕。
翠綠佛珠搖晃，落在紅綢上。
那麼紮眼的紅，纏繞在手腕上，勒的他心臟都在跳，“怎、怎麼收？”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按在了他微微乾涸的唇上。
“總有辦法的是不是。”她摩挲著他的唇，“畢竟，宴生這麼聰明……”
“我……”
“噓……”
觀南音一手扶住那截腰線。
另一隻手捧著他的臉，蔻丹細細劃過臉頰，“讓我想想，宴生想我怎麼咬來著？”
她吻上他的唇，齒峰輕噬，細痛帶出滲出的血珠。
霍宴生全身繃緊，難耐得悶哼一聲。
“乖宴生……”她用氣音哄著，誘著。
卷著那粒血珠，吻了吻他濕漉漉的眼角，“去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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