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香殿就在附近，秦世子若真有心，不妨去店裡，為顧將軍挑兩盒胭脂。”
秦昭了然，當即答應。
“也對，正巧明天裴府籌辦宴會，母親正好用上！”
秦昭顛顛的跟著觀南音走，推出幾步，又想起來身邊還有他爹。
“爹，我去給母親買兩盒胭脂，你先回吧！”
秦震霆麵無表情的瞅著他。
剛才尾巴一樣追在自己身後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雖然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應過多乾涉，但是這個真不行！
秦震霆抬步跟上。
秦昭愕然。
“爹！你來乾嘛？你又不會挑胭脂！”
並不覺得堂堂衛國公府未來世子，會挑胭脂是什麼值得誇讚的優點。
他冷瞥了自家兒子一眼。
“案件未結，我隻是臨時被你取保候審，自然要跟著你，不能亂跑！”
話是這麼個話，可是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
“你願跟就跟著吧。”
秦昭不在意的轉頭，又聊起別的，“裴府籌辦的是相親宴，為的是我那表哥……”
秦昭在輪椅上難耐的扭了扭。
“觀南音。”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你覺得……我表哥怎麼樣？”
旁邊的秦震霆腳步一頓，視線意味深長的掃過，窘迫忐忑的秦昭。
眼下這場景，怎麼那麼像他們剛才說的那個：
明知你喜歡其他人，但我仍要跟你在一起的……真愛？
秦震霆頓時覺得。
不用等以後被玩成狗。
現在他家兒子就已經是了！
——舔狗！
觀南音笑笑，“祈安，還不錯。”
秦昭瞪眼，他家表哥都優秀成這樣了，在觀南音眼裡竟然也隻是一句不錯！
“那郡主覺得，什麼樣是好的？”
秦震霆聲音尖銳了些。
“不如郡主直接說，究竟什麼樣的郡馬爺，才算與你相配？”
這針鋒相對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拱了他家白菜！
觀南音聲音冷了下來。
“我不在乎他是什麼模樣。”
“就像我不在乎，明日穿什麼衣裳。”
“不喜歡，換就好了。”
觀南音意有所指的，看了秦震霆一眼。
“衣裳如此，人也是如此。”
“衛國公對此，應該深有感觸吧。”
秦震霆被猛地哽住，再開口，聲音都透著艱澀，“衣裳和人……畢竟不一樣。”
“也對。”
觀南音點點頭。
“衣裳還需要量身裁剪，等待時日縫製，人就不一樣了，招招手，就有一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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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如今裴府吧，因著顧將軍在那兒，每日上門拜訪的青年才俊……多得都快踏破門檻了！”
秦昭瞪眼。
“你怎麼知道？他們還一個兩個天天圍著我轉，要給我提升學業，我都快被煩死了……！”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
秦震霆垂著頭，陰沉的立在那裡。
冷漠的音調，打斷兩人的對話。
“胭脂你先去挑，我先去和裴莊敘、敘、舊！”
看著緊盯著自己的親爹，一溜煙消失。
秦昭驚訝的看著觀南音，“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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