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看就是自己摔得!
她給他,細細擦著頭上的血跡,又替他心疼,又替他憤憤不平。
“那個不長眼的,竟敢把你打成這樣!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房梁上的觀南音笑了,真不愧是沈柔珠,果然有幾分手段。
靈堂裡的傅朗知也笑了。
“哈哈…哈哈!”
他笑的用力,笑的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和血糊了滿臉。
傅朗知想起了那兩個木匠的話。
“你就是個姘頭。”
“跟我們一樣的姘頭!”
一樣……
傅朗知垂首看著自己的廢了的手腳,垂落的頭,仿佛再抬不起來。
沈柔珠被他笑的心裡發毛,別看傅朗知狼狽成這模樣,可是在那事上卻凶的很……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在一起了。
肚子裡的孩子似是踢了沈柔珠一下,無聲的催促著她靠近對方。
沈柔珠越靠越近,她知道的,眼前這個人,也戒不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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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知,夜深了,靈堂陰冷,你要不要去我院裡?”
可早該撲上來的人,被那無法言說的香氣,熬的眼都紅了,卻依舊艱難的拖著自己站了起來。
他低垂著頭,就像一條被人打斷脊梁的狗,一瘸一拐的拄著手杖往外走!
沈柔珠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靈堂,她更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朗知,你等等我!”她小跑著跟上。
底下。
人都散了個乾淨。
空蕩的靈堂,隻餘棺木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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