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朗知你就是個姘頭!(感謝.悅.北慕南五星好評~
木匠瞧著,傅朗知這半殘的模樣“嘖嘖”稱奇。
“這大戶人家的夫人,就是癖好古怪,要了我們兩個過來還不夠,竟還要你一個殘成這樣的人過來……”
傅朗知驀地回頭,壓低的眉眼,凶狠的好似野獸!
“你們兩個……是誰?”
兩人無所謂的開口,“當然和你一樣,是這位夫人找來的姘頭。”
“我們可早就打聽說過了,這位夫人*的狠。”
“這府裡的小廝、管事,不知被她霍霍了多少……”
兩人一唱一和,卻聽的傅朗知臉色陰沉。
“……你們說什麼?”
他那雙眼睛像要擇人而噬。
兩人心裡有些害怕,又硬著頭皮回。
“就是這位夫人,花錢要我們過來陪她快活啊!”
傅朗知撕扯衣帶的手,扣上了沈柔珠的脖子。
“你這個賤人!”
兩個木匠被他嚇了一大跳,連忙上手拉她!
“你怎麼能殺他!如今忠勇侯府上下都聽她的,你若是傷了她,咱們怕是活不過明天!”
另一個更是開口,“此等尤物,若是被你弄壞了,咱們幾個怎麼辦!”
傅朗知憤怒掙脫兩人的靠近,“你們是什麼東西!也敢靠近我!”
“滾!”
“滾出去!”
兩人被推了一個踉蹌,怒從心起。
“你又是什麼東西!一個殘廢!一個瘸子!”
“我?”
傅朗知冷笑,“我是忠勇侯府世子!未來的一品侯!”
“我可去你的吧!”
木匠瞧著他一腳踹過去,傅朗知整個人往後栽倒。
脊背撞在棺木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他想爬起來,膝蓋卻使不上力,手腳扭曲著在地上撲騰了兩下,像隻翻不了身的蟲。
木匠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落在他手背上。
“忠勇侯府的世子,可不會趴在地上像隻臭蟲!”
“喲,還瞪?你瞪什麼瞪!”
另一個木匠笑著上前,一腳踩在他那隻廢了的右手上,故意碾了碾。
傅朗知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卻死咬著牙。
“還挺硬氣?”
木匠腳下用力,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叫啊,叫爺爺就鬆開。”
傅朗知嘴唇咬出血,渾身發抖,就是不開口。
另一個木匠對著傅朗知好言相勸,“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一個殘廢,非要裝什麼爺們兒。”
打人的那個,不懂武藝,可是手腳俱全的他,一身的力氣!
他輕蔑的看著這位,曾經的忠勇侯府世子,就像看著一條死狗。
“你那手,早就廢了吧?還攥著拳頭,真以為自己是大將軍呢!”
他掰開傅朗知的手指,一根一根,像掰斷枯枝。
傅朗知的眼眶紅到滲血,死死瞪著兩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這輩子,何曾被這樣卑賤的人欺辱過!
“你再瞪!就把你這對招子挖出來!”
木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算你真的是忠勇侯府世子又如何,現在不照樣趴在地上,跟我們搶女人?”
“你就是個姘頭。”
“跟我們一樣的姘頭!”
傅朗知渾身一震。
木匠又踹了他一腳,這回踹在腰上。
傅朗知整個人往旁邊滾了兩圈,頭撞在靈堂的供桌腿上。
額頭破了皮,血流下來糊住了一隻眼睛。
他睜著另一隻眼,看著那兩個木匠大搖大擺往門口走。
“站住!”
“不準走!”
“我要殺了……你們!”
可話到嘴邊,隻剩下一聲嘶啞破碎的音節。
他的聲音太小了,沒人聽見。
或者說,現在的他……沒人願意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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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南音欣賞著傅朗知的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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